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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撫摸她的發絲,語氣稍緩和了些,“那綿綿就聽話些,不能像今日那樣給別的男人投懷送抱,記住了嗎?”
“記下了。”
忽然掰過她,眸子里暗潮翻滾,驚濤駭浪。
四目相對間,許綿知道躲不過,因為他的喉結動了一下,呼吸也變重了些。
果然.......
“殿下,熄滅兩盞燭火吧?”
“不用,亮點好,讓孤能看清楚綿綿的美。”
時珺就是要讓蓬萊殿在深夜燈火通明,如果真太子躲在暗處一定會為此心碎,這使他心里痛快。
蓬萊殿外墻邊,時硯握拳,眼眶通紅,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豆大的淚滾下,鉆心之痛,奪妻之恨,他卻什么都不能去做。
“綿綿對不起,我明知你被惡人占有,卻不能闖進去保護你。”
時硯感覺自己不是人,不是個男人,行尸走肉般走在昏暗的宮燈下,離開了蓬萊殿附近。
而時珺今夜很快樂,他有種報復的快感,做了很多次。
許綿眼尾的淚甚至使他更加興奮。
“綿綿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你本就是我的。”
指腹為婚的一對本就是他和許綿,時珺有種要將她揉入骨血的熱烈。
“殿下,我討厭你!”
時珺已經被潛在的危險逼迫的發瘋,撫著她下巴,森寒道:“我寧愿你討厭我,恨我,也好過心里惦記著旁人?!?
許綿委屈的癟嘴,他說的旁人是誰?是阿福?可是以他的性子,不會饒了阿福,為何又不殺他?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我要睡覺?!?
“好,我抱你睡。”
許綿伏在他胸口,閉著眼睛假裝睡著了,一邊想著時硯果然有暴君的體質,陰晴不定,好的時候陽光沐浴,現在就像全世界都欠他的似得,渾身散發著戾氣。
忽聽到,他哀傷呢喃:“綿綿,你可知我心有多痛?”
抱著她的身體都在發抖,他好似很害怕,很痛苦。
許綿伸出手摟住他的腰,手在后背輕拍。
“殿下,你怎么了?能和我說說嗎?”
他埋在她頸窩處,含糊不清道:“我恨命運不公,綿綿,我也想站在陽光下肆意的笑。”
“你可以呀,殿下笑起來很好看。”
許綿邊安慰他,邊琢磨時硯為什么會這樣,自小被封為太子,集千萬寵愛于一身,沒有什么痛苦才對。
頸窩處膩膩滑滑的,“殿下,你哭了?”
許綿伸手去摸他的臉,時珺嘴硬道:“沒有,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