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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綿的眸光從時珺身上移開,笑著對時硯說:“阿福...可乖呢。”
時硯撫摸波斯貓,回看一眼許綿,她還在朝他笑,可時珺卻不悅了,冷戾道:“阿福,你跟孤一起去政德殿。”
時硯把波斯貓放下,伸手飛快的摸了一下許綿的頭。
時珺忽然回頭,陰鷙道:“你剛才做什么了?”
時硯摸頭說:“剛才有只大蛾子,奴才抓來著。”
伸出手真的有一只蛾子,時珺才沒說什么,往殿外走去。
這一切被走廊上過來的雪蓮瞧見,一直等儀仗離開殿外。
才過來小聲給許綿說:“太子妃,不能再理阿福了,不然殿下要動怒,奴婢看這個阿福真是膽大包天,總是對您毛手毛腳的。”
許綿手里捏好了一個小人,不以為然道:“阿福....有點傻,人挺好的。”
晌午聽宮婢說皇宮南邊一大片粉黛子開了,極為美。
許綿怎么能錯過此等美景,帶著雪蓮,挎著小籃子就出門了。
如今出門已經有儀仗了,時珺特意交代的,這男人真的比從前會疼人了。
到了皇宮最南邊,老遠就看到粉黛子,在風中猶如粉海蕩漾,浪漫極了。
“停下!”
許綿下了儀仗奔跑起來,這個季節的粉黛子長的有半人高,許綿想把自己置身于粉色毛茸茸的毯子里。
雪蓮在后面追,“太子妃!慢點!”
許綿正在肆意轉圈時,被人一把抱起,飛速的消失在這里,轉進了一個偏僻廢棄的宮殿里。
“你是誰!救命!”
許綿大喊大叫,使勁捶男人的肩膀。
在殿內被捂住嘴,她才看清是誰。
“綿綿,我松開你,你不許叫哦。”
許綿假裝點點頭,時硯松開她,她馬上要喊出聲,被他直接湊近吻了上去,堵住了嘴。
大膽,他怎么敢的?一個侍衛色膽包天,雪蓮說的一點沒錯,這個阿福總是毛手毛腳,敢對太子妃下手,一定活膩了。
許綿掙扎的身子越來越軟,被掐住腰肢。
有些奇妙的感覺,熱烈似火的追逐,許綿的心房炸開一片花海。
她承認此刻不小心陶醉在了男人的吻里。
時硯含糊不清質問道:“你怎么敢對他笑?怎么敢親他的?”
熱烈是能感染人的,比如此時,許綿覺得渾身都燒起來。
耳朵有些疼縮了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