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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上面有捏陶器的好多圖啊,不怕沒東西捏了,在宮里就不無聊了。
裴煜滿眼愛意,笑顏盈盈的凝視許綿。
“我還帶了些禮物給伯父,不知道他喜不喜歡。”
許綿問管家,“我爹....還沒回來嗎?”
管家說道:“老爺剛派人來說,他回來要很晚,讓大小姐等下就趕緊回宮去。”
許綿放下冊子,一臉失落。
爹爹總是這樣,就那么不想見到我嗎?
裴煜勸道,“伯父一定是忙的,正好,我等下送你回宮去。”
“好,我還要....取個(gè)東西....帶回宮。”
許綿跑出去,到廂房從架子上取下阿福和阿喜。
阿福,阿喜,我要帶你們一起進(jìn)宮。
京城的東面有一條寬闊而繁華的街道,那里矗立著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裴府。
此刻,宰相裴清正坐在書房內(nèi)專心致志地繪制一幅丹青。
他已經(jīng)步入中年,歲月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賦予了他一種儒雅的氣質(zhì)。
一名俏麗的女子輕輕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她身著一襲淡藍(lán)色的長裙,身姿婀娜,面容姣好。
她是裴府的大小姐,裴謠。
“父親,您又在作畫呢?”
裴清放下手中的畫筆,微笑看著女兒:“是啊,畫畫可以讓我心境平和。”
“爹爹,女兒給您燉了湯。”
裴清笑說:“還是女兒好,你哥呢?怎么不見回來。”
裴謠放下湯盅,撇嘴道:“哥他去許府了,今日是許伯伯的生辰日,許綿那丫頭肯定也回來了。”
裴清放下狼毫筆,“你哥啊,對許大人比爹還親,三天兩頭往許府跑,不過我看許丫頭入宮以后,倒是少去了。”
裴謠撒嬌道:“爹爹,您從前說和東宮妃嬪一起入宮不是好時(shí)機(jī),那什么時(shí)候才是好時(shí)機(jī)?”
裴清接過湯盅,喝了兩口說:“現(xiàn)在時(shí)機(jī)正好,爹明日就去找皇后說此事,你準(zhǔn)備著入宮。”
“那女兒能做太子妃嗎?”
“那還不行。”
裴謠氣不憤道:“許綿她一個(gè)結(jié)巴,憑什么做太子妃。”
“瑤兒,日后入宮了要少說話,把事放在心里暗自思量,而不是圖個(gè)嘴快,記住了嗎?”
“女兒記住了。”
裴清臉上浮現(xiàn)出老謀深算的神情,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中。
靈云寺后山的山上,一個(gè)中年男人在一塊墓碑前倒酒。
“緗兒,綿綿已經(jīng)嫁到宮里了,她很懂事,你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