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思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酒釀圓子:哦,我忘了
她看了眼自己文章的頁面,底下很多膜拜土豪的,看在那些魚雷的分上,她隨便在六六六這個id的一條留言下貼了個表情。
酒釀圓子:我回了
六六六:必須每條都要回
酒釀圓子:我拒絕
六六六580加上先前的115,將近七百條評論,而且相似度還很高,她先前還為自己浪費時間回復那么多評論有幾分懊惱呢,怎么可能答應六六六這個提議。
陸明琛又要給對方回復,卻發現對方頭像灰了,他發消息也是毫回應,很顯然,這個酒釀圓子下線了。
陸明琛再次撥打了萬能助理的電話,雖然被他扔在半路上,但作為被資本家剝削的高級打工人員,無論是什么時候,他都會保持愉悅的表情聽候陸明琛的吩咐。
“這里是tom,請問老板您有什么事情嘛?”
陸明琛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冷酷,每次他用這樣聲音說話的時候,意味著會有個人要倒大霉:“你幫我查個人,就那篇文的作者ip,我要她的具體信息。”
☆、第022章
柳璟并沒有再理會那個六六六,接下來她這幾天,甚至沒有上過企鵝,每天空閑的時間都專心碼字,手速直線上升,穩定在4000字每小時。
等存完了后面幾天的稿,柳璟就帶一張存有20萬軟妹幣的銀行/卡在身上,身份證和鑰匙拿好,買了些新鮮的面包和不容易壓壞的水果放在背包里,至于六六六,因為被她定性為神經病,這會完全被她拋到了腦后。
柳璟按照自己先前制定的路線,到了d市管轄的旌德鎮,這是本市著名的風景旅游勝地,還有專門的集市擺所謂的古董攤子。不少剛入行的古董愛好者就喜歡來這個地方撿漏。
古鎮的風景于柳璟而言有種別樣的熟悉感,這里的屋子都是古風的建筑,酒家招牌也是做得古香古色,吸引著喜好古風文化的各地游客。
這里的路還是百年前修建的青石磚路,穿著襦裙的小鎮姑娘撐著油紙傘漫步在綿綿細雨下。曲折狹窄的小巷青苔斑駁,青石磚上爬滿了歲月留下來的痕跡,一眼望去,到處都是青瓦紅墻,還有些屋檐底下掛著一兩個紅色的紙糊燈籠。
如果不是那些背著包打扮時尚的游客,還有那些掛在各個屋子前頭的空調外機,她幾乎要以為又回了屬于她自己的世界。
望著遠處青山綠水和精巧的亭臺樓閣晃了下神,柳璟又拉了自己背包的帶子,擰開礦泉水瓶喝了小半瓶水,穿著雜貨店里售賣的透明雨衣,彎下腰來挑著攤子上的東西。
在柳璟以五千塊錢在幾個攤子上買下幾個不起眼小玩意的時候,陸明琛正坐在行駛在d市高速公路上車里看公司的資料。
他任勞任怨的助理向他發送了一個離線文件:酒釀圓子.word
:boss,這個是上次您要的資料,詳細的信息都在這里了
陸明琛看到文件名的時候愣了一下,他記得自己應該沒有吩咐過酒釀圓子的制作方法,等到接受了文件再點開,他才想起來幾天前把他氣到的那個小透明作者。
這會他已經沒有那股子邪火了,不過資料給了不看白不看,他隨意翻了一下,結果反倒來了幾分興趣。
資料上寫著,這個叫酒釀圓子的作者真實姓名叫柳璟,除了用這個筆名寫了百合文《姜姬》,還在綠江披馬甲寫了*和言情。
對方的身份證顯示她今年十七歲,如今是d市一中高三的一名學生,里頭還交代了柳璟的家庭住址和聯系方式。
這些都沒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柳璟如今的戶口是兩個月前從一戶人家遷出來的,而那戶人家,陸明琛偏生認得。
楚玖是他小姑的兒子,楚三那一家和他們陸家也算是姻親關系,兩家生意上有往來,他可沒聽說過楚家有什么姓柳的親戚。
除非是楚散那個家伙老牛吃嫩草,偷偷的結了婚又離婚。但華國的女孩子,要滿20才到法定婚齡,柳璟才十七歲,這種情況也不大可能。
陸明琛的目光移在資料里身份證那張臉上,戴著透明手套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他總覺得,這張面孔看起來似乎有些眼熟。
遠在公司的助理tom又給他發來一條補充信息:對了boss,我剛剛看古意軒的監控,發現這個柳璟還來過咱們店,以一百萬的價格賣了一支玉簪,就是前幾日您帶走的那一支。
被這么提醒,陸明琛也想起來那天的場景了,畢竟和他們古意軒做生意的人不少,但是要現金的屈指可數。
不過他的注意力當時主要在簪子上,賣簪子的人他只是看了兩眼,并沒有太仔細地盯著看。
如果是這一切都是巧合,那倒是緣分,但天生哪里來這么多巧合,他看是陰謀還差不多。這個念頭一從腦海里冒出來,他就好心地把資料轉給了邵穎一份。
消息顯示對方接收后不到十分鐘,邵穎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表哥,我覺得你真的是想多了,這肯定是巧合。我喜歡文的口味本來就很特殊,圓子大大怎么可能會算到我就喜歡上她寫的文。而且人根本是學生,對我也沒親近巴結。”
她是投了很多雷,但是那是因為她喜歡柳璟寫的這篇文。真要接近她,對方就不會選網文,也不會在聊天中從來不暴露三次元信息。
如果不是陸明琛的話,她根本不知道酒釀圓子真名叫什么,也不知道對方就在本市讀書。
她自詡腦洞大,沒想到陸明琛想的比她還多。原本陸明琛負分事件就讓她很不高興,他現在竟然還這么惡意揣測人家圓子大大,當下沒忍住說出心里話:“我覺得表哥你真的是想多了。要是真有意接近你,那肯定知道你的情況,是個人都不會選擇這樣的地獄副本好噶。”
她話音剛落,陸明琛就簡單粗暴地掛斷了她的電話。
他倒沒有很生氣,畢竟他已經不止一次被人說這樣類似的話了,就連他親媽,也都覺得他這輩子根本不可能談戀愛結婚。
畢竟他潔癖太嚴重,連牽手都要給人家噴幾遍消毒液,能容忍對方靠近就已經是極限,更別提享受交換口水以及拿舌頭狂甩對方嘴唇的樂趣。
接完電話的陸明琛有點郁悶,手機又因為沒電關了機,出來的時候他走的急,裝著移動電源的包放在另一輛車里。
他實在無聊,干脆又看起最近幾家拍賣行的宣傳冊。
等他看完三本宣傳冊,車子已經下了高速,窗外頭不知什么時候下起了雨,車窗上的雨刷擺個不停。
正好遇上紅綠燈,他降下車窗來看了眼外頭的風景。這個時候外頭的天色已經暗沉了下來,外頭的店也亮起了各式各樣的燈。
暮色籠罩了這個古香古色的小鎮,街道兩邊的路燈也亮起了淺黃色的燈光,綿延細密的雨幕交織著柔和的光,仿佛拉慢了整個城市的步調。
他抬起手表看了眼時間,按照開車的速度,他早該到目的地了。而且按照他要到的目的地,根本不應該經過這個d市邊沿的小鎮。
他看了眼后視鏡,車子里的司機是他沒有見過的面孔。對方的五官看起來忠厚老實,眼里卻透著幾分猙獰,他心里咯噔了一下,裝作什么都沒發覺的樣子:“把車子開到路邊停一下,你去幫我到后備箱拿下水。”
陸明琛在外頭從來不亂吃東西,喝的水也是專門的牌子,又經常要清洗東西,外出必然在后備箱里備上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