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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柴菜菜咬緊嘴唇,固執的坐在原處動也不動。
就在這個時候,高公公進來,附耳對著秦久澤說了幾句話。
柴菜菜隱約聽到“李氏”兩個字。
秦久澤繃著臉,眼神一厲,然后柴菜菜恐懼的看到,秦久澤拿起手邊的毛筆,輕輕畫下一撇……
她猛地撲上前,握住秦久澤手腕,冷汗流了下來,張口就道:
“那個,父……父王,我想了一下,母妃忌日還有兩個月,也,也不急。”
她的手很小,也沒什么力道,那一筆最終還是隨著軌跡滑了下去,柴菜菜支著身子,臉色慘白。
秦久澤定定地看著她,高公公定定的看著秦久澤的筆,隨后,秦久澤放下筆,將白紙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高公公驚詫地張大嘴巴,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奶娘的命,算是保住了。
“還走嗎?嗯?”秦久澤問她。
“不,我很喜歡父王呢。”柴菜菜白著臉笑道。
“囡囡,你不用在意任何人。”秦久澤重新拿起書,“你只要記得,萬事有我。”
第二天,柴菜菜擔心奶娘,吃過午飯就去了謹嫻宮,宮女說奶娘兒子結婚,出宮了。
柴菜菜真真正正地松了口氣。
結婚出宮,那代表還有機會回來,秦久澤果真沒下黑手。
她坐在謹嫻宮內,直到傍晚時分才離開。
走出去的一剎那,柴菜菜的臉色變得極為堅毅。
回到養心殿,秦久澤正在用膳,桌子上的飯菜已經完全沒了熱氣,一坨坨焉噠噠黏一起,肉也變成深色,看起來就很沒有食欲。
他卻面不改色地夾起來放進嘴里,身邊的高公公一臉急色。
“吃過了?”他頭也不抬的問。
柴菜菜點頭將筷子從秦久澤手里抽出來:“父王,您是在等我嗎?”
“唔。”秦久澤隨意應了聲,也不介意柴菜菜的大膽舉動,往后一靠。
“菜都冷了就不要吃,我去給父王下面條。”
柴菜菜其實廚藝不錯,只是之前在家很懶,加上潘姨更加厲害,她沒什么動手的機會。來到這里后,自奶娘染上瘟疫,都是柴菜菜做飯,第一次奶娘就驚為天人,就算只是下碗簡單面條,古代廚藝也是沒法比得上現代廚藝的。
而秦久澤的表現,也不負她所望。
眼看著對方將每一滴湯汁都喝完,柴菜菜也油然而生一種奇妙的滿足感來。
“說罷,又有什么要求,我答應你。”高公公拿著托盤退下后,秦久澤說道。
被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