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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還沒說完,紀梟就受傷了。
艾普麗的鋼刀從他的左肩處劃過,紅色紗質衣袖被劃開一條大口,肩膀處也被瞬間染紅。
霎時,紀梟臉色煞白,身上的紅裙染了血變得更加艷麗。
他精致的臉上也濺上幾滴鮮血,顯得妖氣十足,眼中光芒更勝,表情興奮的止不住,目不轉睛盯著明昭。
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不是因為傷口疼痛,而是興奮到戰栗。
像是終于發現什么寶物一樣,那種眼神看的明昭寒毛直立,不自覺往后縮了縮。
傷口處不斷有血落在地上,很快血液匯成一片小湖,從劃開的衣袖中,掉出來幾片染血的白紙。
艾普麗見狀也不再攻擊,連忙飛撲過去,撿起那幾張,快被血泡爛的白紙,十分珍惜的抱在懷里。
紀梟邪佞的舔掉唇邊的血滴,“原來你把它藏在這了。”
單手從紅裙上割下一長條碎布,口中叼著布條的一斷,另一只手用布條,把左肩正在不斷涌血的傷口簡單包扎。
紀梟背著光,朝蹲坐在角落的明昭走來,巨型人體風鈴燈照過來的光線,將他的發絲照得透亮,紅裙搖曳。
他踩著高跟鞋,還是那般漂亮邪佞,如同山林里剛吃完人身的妖精。
紀梟單膝跪著蹲下來,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揉了揉明昭柔順的頭發,表情興奮的說道:“親愛的,你真讓我驚喜。”
眼神繾綣的像對待一個溫柔的情人,可手掌卻緩緩下滑到明昭的面頰,掠過紅潤的唇瓣,輕輕貼在修長的脖頸上。
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折斷天鵝的脖頸。
這危險的動作,讓明昭有些緊張,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滑動的喉結被包裹在掌心,弄得皮膚像被羽毛擦過一樣,泛著癢意。
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能由著紀梟的動作,被迫仰起頭,有些尷尬的和他對視。
此刻紀梟眼中是帶著笑的,他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滲血的傷口。
能引起他興趣的,只有面前獨自尷尬的明昭。
看著明昭被他盯到逐漸心虛的眼神,手指不斷摩挲著掌下細膩的皮膚,有些愛不釋手。
漂亮的小兔子一做壞事就心虛,這在斯維塔生存,可算不上一個好習慣啊。
他驚喜于兔子急了咬人還挺疼,又不舍得小兔子吃一點苦,簡單嚇唬一下就夠讓人心疼的。
紀梟玩夠了收回手掌,在腰側翻了翻,不知道在找什么。
明昭梗著脖子,終于能松一口氣。
哪成想一口氣還沒下去,紀梟突然舉起拳頭到了他的眼前。
明昭被嚇了一跳,以為要被揍,趕忙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