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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說這種話，但是聽起來好奇怪，好肉麻。

“當然，能死在你身上，就更好了。”說完，紀梟還舔了舔唇，一臉玩味。

明昭被這話尷尬的腳趾抓地，他就知道紀梟不會這么正經。

不過從他的話里，明昭也能得出一些信息，艾普麗有一個丟失在公司的孩子。

這些信息真假參半，一切都得等見到艾普麗之后，才能揭曉。

但放眼望去，除了門口那個倒吊著，只會說歡迎光臨的人之外，整個空間都沒有發現。其他人存在的跡象。

明昭看了看面前盤旋向上的樓梯，會不會艾普麗在上面呢？

紀梟見明昭回避他的話茬，倒也不在意，本來就只是想逗逗他，沒指望這根怕人的木頭回應他。

跟著明昭走上了旋轉樓梯，樓梯外側是一層層的書架，上面擺著的不是模型書，而是實打實的資料和相關文獻。

數量之多，內容之豐富，都可以堪比圖書室的書籍存儲量。

明昭注意到其中一些文本上，標注了艾普麗的署名。

隨意抽出一本查看，就能發現艾普麗對于這些資料，是下了苦功夫，傾注許多心血的。

內容夯實，落地性很強，語言簡練，他一個外行都能看明白一二。

這些資料，足以證明艾普麗小姐，是個十分有學識的人。

把書籍放回原位，繼續往上走，能不間斷看到更多艾普麗寫的東西，許多書籍已經被翻得發黃，陳舊。

明昭不禁對紀梟所說的傳聞，產生了疑惑。

這樣的人，會是使用低級手段，抄襲盜用他人項目企劃書的人嗎？

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旋轉樓梯的中層，離那盞巨大的吊頂風鈴燈更近了些。

燈光變得刺目起來，還伴隨片片陰影，無風自動，晃的明昭看不清架子上的書。

明昭抬起手，半遮住眼睛，朝那盞燈望去。

這一看，被驚了個徹底。

那根本不是一盞風鈴水晶燈，而是無數人體被電線穿起來，懷中抱著巨大的發光燈泡，長短不一的吊在空中。

仔細去看，還能發現，這些抱著燈泡的人都是活的，與門口那個倒吊人一般，睜著一雙瞪大的眼睛。

胸口微微起伏，證明他們是還能喘氣的活人。

這盞巨型人體風鈴燈，簡直打破了明昭的固有認知。

紀梟解釋道：“別那么驚訝，他們都是這里的員工，會輪崗的，工資待遇比你高呢。”

明昭心上被扎一刀，果然工作就是違背人性的！

社會的邊角料，家里的小棉襖，可惜他連家都沒有。

在社會當完邊角料，還得回家當破抹布，收拾自己凌亂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