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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李未荷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看見司徒璽和夏小舟已經回了客廳,再一想到剛才自己的失態,立刻滿臉的不好意思,對上司徒璽就不用說了,連看都不敢往他的方向看一眼,就連對上夏小舟,也是眼神躲閃,“剛才讓你們看笑話了……”
夏小舟本來想打趣她和陸清鳴兩句的,看她這副模樣,想了想還是決定作罷,她雖然看起來心『情』好轉了許多,畢竟還沒有徹底走出來,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于是話到嘴邊又臨時改了口:“什么笑話不笑話的,大家都是好朋友,你這樣說,不覺得太見外了嗎?”
李未荷正要說話,陸清鳴忽然『插』嘴道:“我還沒吃晚飯,這會兒覺得有些餓了,不如我們吃宵夜去?我請客。”說著趁她不注意時,悄悄向夏小舟使了個眼『色』。
夏小舟接收到他的眼『色』,不過略一思忖,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顧母是七點多去世的,李未荷一直待在醫院,之前是沒有時間,之后則是沒有心『情』,她這會兒一定還沒有吃晚飯,于是忙點頭附和道:“我也覺得有些餓了,正想提議去吃宵夜呢。未荷,你肯定是要一起去的哦?”
李未荷其實并沒有胃口,就算此時她腹中空空如也,她依然一點不想吃東西。但一接觸到夏小舟滿含期待的目光,再一想到正是因為她,他們三個人才會大晚上趕過來的,拒絕的話便怎么也說不出口了,“我當然要一起去,不過先說好,得我請客,算是答謝你們大家這么晚了還特意過來安慰我。”
夏小舟聽得她愿意去,不由分說便拉著她出了門,才不管待會兒誰買單呢,反正有司徒璽和陸清鳴在,怎么輪也輪不到她。
四個人自發的分作了兩撥坐車……當然,不排除有某人的蓄意為之。
夏小舟坐在副駕駛位上,時不時扭頭看一眼后面緊跟著的陸清鳴的車,間或對正在開車的司徒璽抗議一句:“你就不能開慢一點?害我根本看不清后面!”
司徒璽看了一眼速度盤,表示很無語,他都已經慢得不能再慢了,再慢一點,那也太侮辱他的卡宴了吧?
倒是后面跟著的陸清鳴一邊暗自詫異:“璽哥的車技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了?”一邊暗爽在心底。
他們在一家粥店外停了下來。粥店有些偏僻,店面并不大,但已經臨近深夜了生意卻還很好,這種開在小街小巷里的館子多是資深饕客的覓食地,也多是做熟客的生意。
果然他們一進去,老板就迎了上來打招呼:“陸先生,有『日』子沒見您了哦,還是老規矩?”顯然陸清鳴是這里的常客。
陸清鳴找了張臨窗的桌子,招呼大家坐下來后,才對老板說道:“還是先開點菜薄吧。”
老板答應著去了,很快拿了點菜薄回來,陸清鳴接過,先遞給司徒璽:“璽哥,你先來。”
司徒璽卻示意他遞給夏小舟:“我不餓,你們吃就好。”
夏小舟順勢接過,給自己和司徒璽各點了一碗黑米粥和番數粥,“這么冷的天,喝上一碗熱乎乎的粥,保證暖和到心里去。”然后將點餐單薄遞給李未荷。
李未荷卻將其遞回給了陸清鳴,“我沒胃口,你們吃吧。”
陸清鳴看了看她,沒有說話,自作主張點了海鮮粥和八寶粥,又點了幾樣小菜,才將點菜薄遞給服務員,“先就這些吧。”
粥和菜都很快上來了,夏小舟端起自己的番數粥喝了一口,有些夸張的嘆息道:“真暖和啊!”又攛掇李未荷,“快喝快喝,味道真挺不錯。”
李未荷不好拂她的意,只得舀了一小湯匙粥放進嘴里,沒想到味道果然不錯,也就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夏小舟才暗自松了一口氣,然后使眼『色』示意司徒璽快點吃完后,便借口累了,拉著司徒璽先走了,臨走前還不忘朝陸清鳴擠眉弄眼,這機會可幫你制造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啊!
第二天是周一,一周堪稱最忙的『日』子,夏小舟去到公司后,便忙著開會簽署件什么的,一晃便到了中午,倒是沒有時間再去為顧母去世的事『情』而難過。因為下午施若素要帶隊去優馳參加招標會議,中午索『性』叫秘書在外面訂了桌子請相關人員吃飯,算是誓師會,當然,是不喝酒的那種。
吃完飯,已經快兩點鐘了,招標會是三點,施若素于是帶著相關人員,驅車直接去了優馳,剩下夏小舟一個人,想著這會兒回公司也沒什么事,而且吃飯的地方離公司并不遠,也就沒有打車,慢慢步行回去。
走到一半,手機忽然響了,翻開一看,是一串很熟悉的座機號碼,夏小舟仔細一想,才想起是夏家的座機電話,猶豫了片刻,到底還是接了起來:“喂……”
那邊傳來的是童姨的聲音:“是小舟嗎?”讓夏小舟頗有些如釋重負,如果電話是荀慧欣打來的,她還真不知道該跟她說什么。
夏小舟應了一聲:“是我,童姨,有什么事兒嗎?”心里不無好奇,童姨怎么會忽然給她打電話?
那邊童姨已經急急的說開了:“能聯系上你真是太好了!是這樣的,家里發生了一點事,事出緊急,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冉旭他,他被人控告強『女』干,已經被關到局子里去了,你爸媽到『處』找關系,人家都說證據確鑿,幫不上忙,韓家也不愿意伸以援手……我聽冉秋說,你跟c城最好的律師陸清鳴『私』『交』很好,所以想問你,能不能幫幫忙?”
“冉旭被人控告強『女』干?”夏小舟大吃一驚,“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童姨說道:“就是四天前的事。當時有個『女』人打電話報警,自稱她在璟傲被人強『女』干了,請警察過去抓人。警察很快趕了過去,發現他一絲不掛躺在被窩里,還在呼呼大睡,報警的『女』子卻在衛生間里,滿身的傷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證據確鑿,冉旭當即便被帶回了警察局。”等夏舒權和荀慧欣接到警察局打來的電話趕過去時,夏冉旭已經被關起來了,一看見父母過去,就說他是被冤枉的,那個『女』人分明跟他是你『情』我愿的。
先別說夏冉旭說的是實話,即便不是實話,以荀慧欣對他向來護短,加上她『愛』面子的『性』格來看,也是一定要盡快將他弄出來,把事『情』給完美的遮掩過去的。等安撫好兒子,一離開警察局,夏舒權和荀慧欣便各自活動起來。奈何他們早就退居二線了,旁人自然不會買他們的賬,活動了幾天,依然是一無所獲,把兩人都氣得不行,深深『體』會了一把世態炎涼;更讓他們生氣的是,大『女』兒的婆家韓家也對此事不管不問,夏冉秋也不敢太逆著他們來,只是偷偷給他們指了條路,讓他們找夏小舟,讓司徒璽出面去。
荀慧欣怎么可能主動向夏小舟示弱?但事『情』已然迫在眉睫了,再不趁早解決,等法院宣判之后坐實了夏冉旭的強『女』干罪名,他的大后半輩子便算是徹底的毀了!于是她出了讓童姨給夏小舟打電話的這個折衷辦法,她知道夏小舟一向心軟,只要知道家里出了事,一定會施以援手的!
“四天前的事?”夏小舟當然猜得到童姨給自己打電話是荀慧欣默許甚至是授意的,雖然對她這個求人還擺架子的態度有些不喜,但此刻她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她想到了上次見夏冉旭時,正是四天前,而且地點也是璟傲,難道就是那天晚上的事?可是當時她明明看見夏冉旭摟著的那個『女』人,跟他一副如膠似漆的模樣,怎么就會忽然演變成強『女』干了呢?一定是有人設了局!
夏小舟想了想,緩緩說道:“這樣吧童姨,你過半個小時再給我打過來,到時候我再給你具『體』的答復。”撇開夏冉旭身上畢竟流著跟她相同血液這一點來說,她當時也算得上是目擊證人,今天就算被控告的對象不是夏冉旭,而是其他別的任何一名男子,她也覺得自己有義務還他一個公道!
【130】 大結局
夏小舟掛斷童姨的電話,便打了車直奔海澤而去。夏冉旭的事,不用童姨提醒,她也知道該找陸清鳴,不過在那之前,她得先問過司徒璽的意見。司徒璽不喜歡夏家人她是知道的,當然,她也知道她不會阻止她插手這件事,但她卻不能因此而恃寵而驕,先斬后奏,夫妻間只有互相尊重了,才能長長遠遠的走下去!
到達海澤,前臺小姐一看是她來了,忙殷勤的起身問好:“夫人,您來了。”引著她往司徒璽的專用電梯走去。
夏小舟道了謝,直接按了頂樓。
片刻之后,電梯門打開,就見海倫已經等在外面了,一看見她出來,就笑道:“總裁正在開會,讓夫人在辦公室稍等一會兒。”
夏小舟點點頭,趁機問道:“陸總也在開會嗎?”
海倫點點頭,“陸總也在。”引著她進了司徒璽的辦公室,又去給她泡了一杯檸檬茶來,才折回會議室去了。
余下夏小舟一個人在偌大的辦公室,等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司徒璽才回來,“怎么想起這會兒過來了?有什么事嗎?”一邊松領帶,一邊走到她身旁挨著她坐下。
夏小舟偏頭反問:“難道沒什么事我就不可以過來了?我來查查你有沒有背著我藏一個女人在辦公室不行嗎?”
司徒璽笑了起來:“那你檢查的結果如何啊?”
“算你過關。”夏小舟也笑了起來,她當然知道司徒璽不會背著她藏一個女人在辦公室,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
沒想到司徒璽卻邪笑了一下,解起自己的西裝和襯衣扣子來:“你不能光檢查房間,還得檢查檢查我啊!”
夏小舟簡直是哭笑不得,忙制止住他手上的動作,咳嗽了一下,正色說道:“其實我這會兒過來,是有一件正事要跟你商量。”
“哦?”司徒璽一邊扣回扣子,一邊以眼神示意她說下去。
她便將之前接到童姨電話的事大概說了一遍:“……我想著四天前我們兩個也在場,明明就看見冉旭他跟那個女人是你情我愿的,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是用強,所以想幫他一把,就是不知道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司徒璽勾唇反問,他當然是巴不得夏冉旭因此而去吃牢飯,他礙于夏小舟的原因不好出手收拾他,現在有人幫他出了手,他鼓掌叫好還來不及呢!不過他很識相的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那你打算怎么幫他?你別忘了,你跟他畢竟流著相同的血,法律規定,至近親屬不得作證,你就算親眼看見他跟那個女人是你情我愿的,你的證詞在法庭上也是無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