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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出場的是谷盛偉,“璽哥,大嫂,得罪了!”話倒是說得好聽,臉上的笑容卻欠扁至極,說完便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摸了個勺柄系了繩子的大勺子,還有一口同樣在柄手上系了繩子的平底鍋來,“璽哥,大嫂,這兩樣東西呢,要分別系在你們的腰上,你們是要讓我來幫你們系呢,還是你們自己來系?”
司徒璽不知道接下來要干什么,夏小舟卻是知道的,當年米娜和梁彬就被整過這一招,狠狠瞪了谷盛偉一眼,“當然是我們自己系!”說著先接過勺子系在司徒璽的腰上,自己則接過鍋系在了自己腰上,才又沒好氣說道:“滿意了吧?”
谷盛偉壞笑:“離滿意還遠著呢!”看向司徒璽,“璽哥,這個游戲呢其實很簡單,就是你要挺腰用勺子敲打鍋,敲夠十下,敲的過程中,同時跟大嫂一起喊口號,‘大干、快上、勤打井、多出油’,就可以過關了,弟弟我夠意思吧?”
就算心里已經恨不得問候谷盛偉十八輩祖宗了,司徒璽面上依然很淡定,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便依言上前挺腰敲起夏小舟腰上的鍋子來,其結果不只是逗得大家大笑不止,就連夏小舟也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畢竟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司徒璽這樣吃癟。
偏偏谷盛偉還嫌不夠,還在一旁大叫:“口號,口號別忘了!”惹得大家都跟著有節奏的喊,“口號,口號,口號……”
兩個人只得別別扭扭的喊了起來:“大干、快上、勤打井、多出油,大干、快上、勤打井、多出油……”
等到終于敲完了十下,所有的人都已笑得東倒西歪、上氣不接下氣,站在一旁計數的谷盛偉更是笑得扶著墻,差點兒就趴倒在地了。
第二招叫“香唇探寶”,是由關敖和孔令翔來『操』作的,當然,毫無疑問遭到了司徒璽的眼神鎮壓,不過有高宣和豐愷在一旁給他們撐腰,他們有恃無恐得很。
他們嬉笑著指揮司徒璽『脫』掉外套,只穿了襯衣和西褲躺到當中的沙發上,把一些小食品,諸如小糖果、干果、牛『肉』干之類的,都放到他的敏感部位,然后拿出一條絲巾蒙住夏小舟的眼睛,讓她將他身上的那些小食品都找到并喂到司徒璽嘴里,讓他吃下去。
好在司徒璽積威已久,關敖和孔令翔畢竟不敢真將他給惹火了,于是允許他出聲給夏小舟指點方向。但饒是如此,被自己老婆用嘴唇在自己敏感部位移來移去的,依然讓司徒璽大感吃不消,若不是昨晚上吃了“八分飽”,今天白天又“立正”了那么久,這會兒一定早就起了反應了。
第三招是陸清鳴來『操』作的,叫做“農夫山泉有點甜”,其具『體』『操』作方案時,讓司徒璽高高站在椅子上,將一瓶礦泉水夾在大腿之間,然后讓夏小舟用嘴咬開蓋子喝水,每喝一口水還要說一句:“司徒璽的農夫山泉有點甜。”夏小舟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有幾分害羞,在喝水的過程中差點兒沒被嗆死。
其他人當然是爆笑出聲,high得差點兒沒把房頂給掀了。夏小舟看得暗自慶幸,幸好沒讓他們去新房那邊。
夏小舟看著施若素一臉的得意洋洋,簡直恨不得一掌拍死她,架不住大家都在一旁鼓掌起哄甚至拍桌,只得恨恨的在心里想,等到她和豐愷舉行婚禮時,看她怎么收拾她!
米娜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夏小舟的痛苦之上的,當然少不了她出招。她的招數也很損,跟施若素的不相上下,她讓夏小舟端了一個盤子,站在司徒璽對面四五米開外,然后用絲巾蒙了眼睛,朝著她端著的盤子里射香煙,每射一次,還要問一句:“是射到里面還是外面?”要求必須要射進盤子里三次才算是過關。
饒是淡定如司徒璽,都差點兒被這個損招逼瘋,卻還不得不看在米娜是孕婦的面子,更看在可以說她是夏小舟心目中僅次于他重要的人的份上強忍住,幸好有夏小舟在一旁一直指揮,他到底還是在扔了二十幾支香煙之后,僥幸過關了。
接下來又玩了諸如“香蕉蹦極”、“親親甜心”、“搟面條”……等等損人至極的招數,司徒璽和夏小舟或許是因為已經有了前面的經驗,也或許是臉皮已經在前面被折騰得足夠厚了放開了,再加上本身的默契,幾乎都是一次就通過了。
最后一招,是司徒翩翩想出來的,她讓人拿來一個盛滿面粉的大圓盤,在面粉里面埋了一顆糖果,然后要求司徒璽和夏小舟不得用手,而是采取用嘴吹面粉的方式,把糖果找出來。
其效果可想而知,司徒璽和夏小舟都被弄得滿頭的面粉,變成了名副其實的“白頭偕老”,算是為今晚上這場遲來的“鬧『洞』房”,劃上了圓滿的句號!
一群人一直鬧到午夜時分才散了。
回去的路上,等到只有自己和司徒璽兩個人了,夏小舟才開始捧著肚子狂笑起來,為之前那些他們被整的損招,雖然被整的對象是她自己和她的親親老公,“哈哈哈,真不知道他們都是從來想出這些招數來的,我明明記得當初米娜結婚時,除了第一個以外,后面那些招數都還沒有呢。不過真要說好笑,還是第一個最好笑,哈哈哈,老公,你挺腰敲我鍋子的樣子,真的是好慫啊,哈哈哈……丫的清鳴和若素兩個最狠了,等到將來他們結婚時,看我不整死他們!還有米娜,她別以為她已經結過婚,我就收拾不了她了,哼,我收拾不了她,將來都要在她兒子身上討回來!”
夏小舟笑了半天,見司徒璽都沒有說話也沒有笑,黑暗中又看不到他的表『情』,她以為他不高興,畢竟之前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出糗,雖然都是自家兄弟,沒有外人,畢竟他以后還要在大家面前立威,會覺得難堪或是狼狽都是正常的,于是忙止了笑輕聲問道:“老公,你是不是生氣了?他們其實都沒有惡意的,他們會那樣整我們,正是因為拿我們當最親近的人,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將來我們也可以整回去啊,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司徒璽終于開口說話了,“我沒生氣,我如果生氣,根本就不會配合他們,他們也未必就真敢逼我。”聲音雖然有些低沉,但能明顯聽出里面帶了笑意。
夏小舟就又笑了起來:“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白整了我們去的,哼,三十年風水輪流轉,等轉到他們身上時,看我不整得他們哭爹喊娘!”她明天就上網廣搜鬧『洞』房的損招,再上作者群去問她那些作者朋友們,大家集思廣益,一定可以拿出更損的招數來,到時候她就一個一個的實踐,以報今『日』之仇,哼!
回到麗景的新家,兩個人都有些累了,尤其夏小舟又正在生理期,比平常更易累易疲倦,于是草草洗了個澡后,他們便相擁著睡下,度過了他們在新家的第一個晚上。
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有『陽』光透過窗戶,明晃晃的灑進來,灑滿了半張『床』,司徒璽卻已不在身邊。
夏小舟平常“親戚”來的第二天都會很難受,今天也不例外,小腹脹痛四肢乏力不說,頭還有點暈,估計是因為昨晚上睡得太遲的原因。她掙扎著下了『床』,頭重腳輕的走出房間,冷不防卻聽得樓下有響聲,她移步至樓梯口,就看見司徒璽系著圍裙,正在開放式廚房的料理臺前擺弄著什么東西,嘴里還念念有詞。
“生姜已經去了皮,泡了一小會兒了,然后呢,是等水煮開后跟紅糖一起放,還是先放生姜后放紅糖,也或者是先放紅糖后放生姜?生姜最好切絲?哦,好的。起鍋之后最好加半支葡萄糖?會不會太膩,掩蓋了紅糖的原味?哦,好的,我明白了。”他說著就從碗里將去了皮的生姜拿出來放到案板上,小心翼翼的切了起來。
一邊切一邊還在講話,“都快十點了,還叫大清早?你不上班的?我不上班是因為我休婚假,你又休的是哪門子的假?立刻給我滾去上班去,不然扣你工資!”
說話的同時,姜絲已經切好,他把姜絲放進鍋里,用勺子攪了幾下,才取下了掛在耳邊的藍牙耳機。
轉身取葡萄糖的瞬間,余光瞥見身后有人影,一轉身,果然對上夏小舟盛滿感動的雙眼,司徒璽勾唇笑了起來,“什么時候下來的?怎么不叫我?”
夏小舟坐到料理臺前的高腳椅上,雙手托腮,嬌聲說道:“我喜歡看你在廚房忙碌的樣子,很帥!”
她明知故問,“你是因為看見我生理痛,所以在為我熬生姜紅糖水嗎?剛才你在跟誰講電話請教?為什么不上網去查呢,其實很簡單的。”心里的感動滿滿的都快要溢出來了。
司徒璽說:“網上的辦法誰知道是有幾分可信,怎么及得上問林楓來得可靠?你很快就要作母親了,當然要事先做足功課,多注意調養。我還熬了皮蛋瘦『肉』粥,待會兒你喝完湯后,我們就開飯。”
夏小舟知道他渴望孩子,她自己也因為看到他如此居家的一面,想要孩子的念頭比之前還要強烈,于是點頭說道:“嗯,我一定養好身『體』,爭取早點給你生個乖寶寶,好不好?”
司徒璽當然是一萬個說好,一邊將熬好的紅糖水盛進碗里,吹了吹,才放到她面前:“喝吧。”趁她喝湯的空隙,撥通了海倫的電話,“訂兩張今晚上飛波多黎各的機票,對,頭等艙……”話沒說完,就聽得夏小舟在一旁叫道:“等一下等一下。”他只得讓海倫再等等,掛斷了電話,“怎么了?”
夏小舟笑道:“我忽然不想去波多黎各了,我想回老家去一趟,好不好?”于『情』于理,她都應該以兒媳婦的身份回去再祭拜司徒璽母親一次,告訴她以后有她『愛』護照顧司徒璽了,她在天上大可放心的;而且那里也是她和司徒璽最初認識,同時也是正式定『情』的地方,對她來說,那里可以說是她的福地,是她這輩子幸福的源泉,她覺得回那里一趟,比去任何地方度蜜月都會來得有意義!
“好。”司徒璽遲疑了片刻,點頭應道,上次去祭拜母親時,夏小舟還不是她老人家的兒媳婦,這次就不同了,他應該帶她去見見母親的。
他于是又給海倫打了電話,吩咐她不用再訂機票。
他們一起吃了早飯,又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出發了。
剛上路不久,便接到了梁彬的電話,說是他們今天要回新海了,特意打電話跟他們道個別,感謝他們的款待。
夏小舟說他們也要去新海,正好可以一起上路,兩撥人于是約在了高速路的入口會合。
會合之后,因為夏小舟和米娜想坐在一起,梁彬索『性』叫司機開了車跟在后面,他自己則和米娜一起,坐進了司徒璽的車。
“娜娜,這次你挺著大肚子還專門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本來我是應該好好款待你的,可是結果我卻忙得連跟你單『獨』說話的時間都沒有,你不要怪我啊。”夏小舟拉著米娜的手,語氣誠摯的說道,她真覺得自己挺對不住米娜的,她為了參加她的婚禮專門趕來c城,可是卻連她的家都沒去過一次,一直都住在賓館里,她這個好姐妹兼主人家簡直是太失敗了!
米娜不輕不重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很是沒好氣:“你再要跟我這么客氣,明兒我兒子出來后,你休想再當他干媽!”頓了一頓,才又說道,“你這樣說,那我連你的喜宴都沒參加,只是觀了禮,婚禮當晚也沒陪你好好玩一玩,豈不是更應該覺得慚愧?咱們兩個誰跟誰啊,以后別再讓我聽到類似的話!”
說著話題一轉,說起孩子的取名問題來,“你是知道你干兒子的親爹是沒什么化的,所以給你干兒子起名字的重任,我可就『交』給你們兩口子了啊。”
斯坦福大學的mba‘沒什么化’?夏小舟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她瞥了一眼后視鏡,看見里面司徒璽的嘴角貌似也抽了一下,她心里終于平衡了一點,打著哈哈道:“呵呵,這個重任還是留給你們當親爹親媽的好,再不然,還有兩邊的伯父伯母呢,他們見多識廣,一定可以給我干兒子起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好名字!”
倒是副駕駛位上的梁彬連眉『毛』都沒動一下,一副淡定得不得了的樣子,顯然是早已習慣自己老婆的無厘頭了。
因為有米娜做伴,夏小舟只覺新海轉眼就到了。兩個好朋友依依不舍的道了別,然后夏小舟從后排坐回到副駕駛位上,跟著司徒璽繼續前行。
距離上次回到老家所在的那個小鎮,不過才短短幾個月,但夏小舟的人生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致她再看到道路兩旁熟悉的景致時,又覺得于親切之外,更多了幾分感恩的心,正是因為有這一方水土孕育了司徒璽,正是因為有了這一方水土的保佑,她和司徒璽才會有了今天的幸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