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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舟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留著你這副『欲』泫『欲』泣的小模樣兒給梁彬看吧,給我看,簡直就是浪費!你放心,等我干兒子出生時,我一定會再回來。”知道她最關心的是什么,附耳輕輕說了一句:“你放心,這一次,我是真的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了!”才松開她,離開了她家。
【93】 吃癟
回到c城,天已經黑了,夏小舟讓司機把車開到自家小區外停下,說了一句:“謝謝你了,吳師父。”就推門下了車,一路小跑著往大門方向走去,心里不無擔心,也不知道司徒璽先吃了點東西墊墊沒有,他那個破胃,本來就不好了,平常應酬又多……雖然大部分已被他推了,剩余那一小部分,對于夏小舟來講,也已經夠多了!這幾個月以來好不容易才被她養得好了一點,可不能再弄壞了。
她一邊想一邊跑,遠遠的忽然看見一抹熟悉的欣長身影,她心里一熱,加快了腳步:“你等很久了嗎?”
路燈下,司徒璽穿著那天她給他買的那件『情』侶t恤,長身『玉』立,少了幾分冷『硬』,多了幾分柔和,一看見她過來,就張開雙臂,笑得溫柔:“剛下來,我算著時間的。”
夏小舟順勢撲進他懷里,卻感受到他一向暖爐似的身『體』涼涼的,立刻意識到他絕對不是像他說的那樣‘剛下來’,c城九月的天雖然依然很熱,晚間卻有些涼了,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冰涼冰涼的,下來的時間一定不短了。
她來不及甜蜜來不及心疼,嗔怪的話已經『脫』口而出:“你傻啊,這么涼的天,還傻傻站在這里,就算你要傻傻站在這里,也該加件外套啊,萬一感冒了怎么辦!”
“我不冷。”司徒璽笑了笑,牽了她的手往小區里走去。他的手干燥而溫暖,讓夏小舟覺得,哪怕牽一輩子,甚至是生生死死,都不會厭倦!
回到家中,流理臺上已擺好了洗好切好的菜,夏小舟洗了手,就開始做起菜來。司徒璽在一旁打下手,神『色』間絲毫沒有不耐煩,落在旁人眼里,一定會以為自己是看錯了,商場上殺伐決斷讓人聞風喪膽的海澤司徒總裁,竟然也會有出現在廚房的時候!
吃飯時,司徒璽問起夏小舟白天回新海的事來,“見到你父母了?他們怎么說?”雖然早就知道她見不到夏舒權和荀慧欣。
夏小舟放下筷子,一下子沉默了,片刻才苦笑了一下,道:“他們去海南旅游了,童姨說,接下來還要去『黃』山和泰山,短時間內只怕不會回來。”
司徒璽點頭:“那很好啊,說明他們至少身『體』健康,而且到『處』散散心,說不定心『情』也會跟著平復下來。你應該高興才是啊?”
“嗯,是很好。”夏小舟仍是苦笑,“只是,他們依然沒有原諒我,還……還讓童姨把家里但凡有關我的東西,都扔的扔燒的燒,一樣都沒有留下,說是,就當這輩子沒生過我這個『女』兒……”她說著,緩緩起身走到他面前,從后面抱住他的背,低低的帶著哽聲說道:“司徒璽,我只有你了……”
司徒璽轉身反抱住了她,什么都沒有說,事實上,他也只有她而已。
睡覺時,司徒璽舊話重提:“想去哪里旅游?也好早點讓人辦護照訂機票。”
夏小舟窩在他懷里想了一會兒,反問他:“這個得視時間的長短而定,我之前跟若素提過這件事,她說可以給我一禮拜的假,你呢,你大概能抽出幾天的時間?”
司徒璽想了想,“我也能抽出大概一禮拜的時間,要不,我們去馬爾代夫?那里的海據說是世界上最藍最漂亮的海,以前忙于讀書忙于工作,我還從沒去過呢。”
“唔!”夏小舟沉吟道,“米娜和梁彬度蜜月就是去的那里,我看過照片,確實很漂亮,不過,下個月是馬爾代夫旅游的『黃』金時期,只怕會很擁擠,我們去那里,估計只看得見人,海反倒看不見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你說去哪里?”司徒璽問道。
夏小舟冥思苦想了好半天,忽然靈光乍現,“要不,我們去馬來西亞的沙巴?”因為『迷』羅嘉良,當初看由他主演的《富貴門》到馬來西亞沙巴出外景時,她還曾跟顧明川說,一定要去那里玩玩兒,只可惜之后發生了他外遇和離婚等一系列事,這個想法便一直擱淺到今天。
司徒璽看她滿臉的向往,也來了興趣,抱著她坐了起來靠在『床』上,問道:“那個地方有什么特別的嗎?”
“特別的?”這個夏小舟還真說不上來,畢竟她只是從電視上看到過而已,不像馬爾代夫,至少還有米娜向她大概描述過,“也是有山有海,哦,對了,那里有一座神山,山上的珍禽異獸不少,哎呀,總之就是,我想去那里嘛。”
“好好好,你想去那里,我們就去那里。”司徒璽最喜歡她撒嬌了,幾乎是毫不猶豫就應了,“我明天就讓人辦簽證去。對了,你有護照嗎?”
夏小舟點頭,“有,之前去過泰『國』……”想起之前去泰『國』是跟顧明川去的,于是忙岔開了話題,“等簽證辦下來了,再訂機票也不遲,沙巴那個地方,開發得還不夠成熟,應該不會有很多人去。”
“嗯!”司徒璽應著,火熱的唇已經唅住了她小巧的耳垂,很快就將她卷入了狂熱的『情』海當中……
第二天上班之后,夏小舟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搜索起沙巴著名的風景點和去那里旅游的注意事項來。
她正搜索得專注,施若素游魂一般飄了進來,一進來就半死不活有氣無力的說道:“死了死了死了……”
夏小舟聽到她的聲音,抬起來頭,就看見她披頭散發,雙眼發黑的站在她面前,嚇一大跳,猛地站起來,三步并作兩步繞到她面前,小聲問道:“若素,你怎么了?”說著忽然眼尖的發現她的脖頸和鎖骨上滿滿都是青紫的吻痕,更是嚇得半死,“那個,你不會是遇到歹徒了吧?”
施若素『欲』哭無淚:“遇見歹徒還好點,至少我還知道他媽的是誰跟我春風一度,可問題的關鍵在于,我連那個男人是誰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昨晚上在酒吧里喝醉了,早上起來后,就看見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賓館的『床』上,至于那個肇事的男人,早已不知去向,她惟一還記得的,就是那個男人貌似很好看,呃,還很勇猛。
“呃……”夏小舟撫額,“你丫還能更『迷』糊一點嗎?當心哪天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施若素扁嘴:“我那不是喝高了嗎?”
“你呀!”夏小舟恨鐵不成鋼,“對了,你還記得那個男人的長相不?或者,他有沒有留下紙條或者線索之類什么的?”
“這個,我沒注意……”施若素皺眉想了一會兒,才小小聲說道。
“你!”夏小舟都快被她氣死了,沒好氣說道:“你就等著十個月后生下孩子,卻不知道孩子他爸是誰吧!”這個『女』人,『精』明的時候『精』明的一塌糊涂,沒想到蠢起來時,也是一樣一塌糊涂!
施若素小小聲說道:“那個,我有吃事后避孕『藥』,所以,一定不會有孩子……”
“看你的樣子,你還挺驕傲?”夏小舟越發沒好氣。
“哎呀,不就一層膠原蛋白膜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丟了就丟了!”施若素看她氣成那樣,反倒安慰起她來,“安啦,我都不在乎,你這么在乎干嘛!你往好的方面想啊,我丟了那層膜,老頭子不就沒法把我嫁給那個什么豐家大少了?你想啊,豐家大少什么樣的『女』人找不下?只要我一告訴他我不是雛兒了,丫一準兒不會再娶我,我這可是因禍得福了!”豐家大少是施若素老爹給她選的未婚夫,珠寶世家豐家的太子爺,施若素連他長得是圓是扁都不知道,而且公司才剛起步,她也舍不得放棄,當然巴不得前者退婚。
夏小舟無語望天,“你丫的既然這么淡定,干嘛說給我知道!”
施若素笑了起來,甚至還朝她飛了一個媚眼兒:“我這不是心里總歸有點兒難受,想找個人說說,悼念悼念嗎?現在跟你說了,我心里好受多了,好了,我去工作了。”說完果然推門出去,雙腿有些僵『硬』的回自己辦公室忙工作去了。
合著解決自己煩惱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自己的煩惱甩給旁人,讓旁人代替自己煩惱?夏小舟正想追上去大罵那個把煩惱甩給了她,她自己反倒沒事人一樣的『女』人一通,手機忽然響了,她只得暫且按下這個念頭,接起了電話。
電話是夏冉秋打來的,“小舟,今晚上有空嗎?我聽人說臨江樓的大閘蟹不錯,要不今晚上我們去吃,再叫上妹夫?”
這么快就‘妹夫’上了?夏小舟略帶嘲諷的勾了勾嘴角,說道:“我得先打電話問過他有沒有空才能回復你。”
“那你快打吧,等會兒我再給你打過來。”那邊夏冉秋忙不迭說道,韓杰銘則在一旁豎著耳朵,餐飲街的項目以遠洋的實力來說,倒也不是拿不下,只是他收到消息,說梁氏也有意于這個項目,一想到梁氏少『奶』『奶』米娜與夏小舟的關系,就由不得他不擔心,畢竟自家老婆這個親姐姐待夏小舟,其實遠遠趕不上米娜一個外人!
掛斷夏冉秋的電話,夏小舟隨即撥通了司徒璽的電話:“今晚上有空嗎?大姐和大姐夫做東,請我們去臨江樓吃大閘蟹,說是要為我后半輩子的幸福把關呢。”
司徒璽何等『精』明之人,一聽這話,就知道韓杰銘和夏冉秋要為夏小舟后半輩子的幸福‘把關’是假,想要趁機與他套近乎是真,想了想,點頭同意了:“好吧,幾點?下班后我過來接你。”既然那兩個老家伙已經不認他老婆了,他也犯不著再對他們的大『女』兒大『女』婿客氣!
夏小舟忙又打電話問過夏冉秋,確定是七點后,才又給司徒璽回了話:“七點,有足夠的時間先回家換衣服。”
“換衣服?為什么要換衣服?”司徒璽有點跟不上她的思路。
夏小舟笑了起來:“你總不能穿著西裝去吃大閘蟹吧,那得多放不開!”眼前忽然浮現過司徒璽西裝革履一身正裝跟大閘蟹“奮戰”的畫面,她忍不住吃吃笑了起來。
收了線,她想起之前跟施若素話還沒說完,于是走出辦公室,想要去繼續將她之前沒說的話說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