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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舟抿嘴而笑,你只冷著一張臉就夠嚇人了,根本用不著開訓。
電梯門打開,司徒璽拉著夏小舟往他的辦公室走去,門外的秘書一看見他們,表『情』跟之前前臺小姐的一模一樣。
司徒璽的辦公室以黑白『色』調為主,簡約而大氣,與他整個人的氣質非常吻合。
惟一讓夏小舟意外的是,他的辦公桌上,居然擺著一小盆波斯菊,碧綠的根莖,淺紫『色』的花瓣,給原本稍顯冰冷的辦公室,一下子添加了一抹生氣,乍一看很不協調,細細一看卻又覺得協調得不得了。
她忽然想到,她在上高中時,有一陣子曾非常喜歡波斯菊,但后來發生了一些事,她也離開了那個傷心的地方,便再也不肯養花尤其是波斯菊了。沒想到,今天居然會在看起來冷冰冰的司徒璽的辦公桌上,意外再看到,她不由呆住了。
“波斯菊的花語是堅強、樂觀、希望,只要不放棄希望,幸福總會在前方……”
怔忡間,耳邊忽然傳來司徒璽低沉的聲音,夏小舟如遭電擊,終于忍不住『脫』口問道:“司徒璽……你是葉熙嗎?你當年是不是沒死……你其實還活著?”聲音低啞得如同耳語。
但司徒璽還是聽到了,眼里不由閃過一抹喜『色』,他還以為,他至少還要再等上一段時間,才能等到她想起他呢!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滿心的『激』動,正要再說,門外卻忽然響起一陣短促的敲門聲,很快一個腦袋探進來,掃了一圈,才嬉皮笑臉說了一句:“幸好沒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推門進來,正是手里拿著一份件的關敖。
關敖一進來,就用空著的另一只手沖夏小舟行了個不倫不類的軍禮,“大嫂好,我是關敖,好久不見!”
夏小舟莫名其妙,不明白為什么司徒璽的兄弟們見了自己第一句話都是‘好久不見’,之前陸清鳴是,現在關敖也是。她一邊暗想不知道還有沒有第三個,一邊虛虛應了一聲:“你好。”
關敖正要再說,司徒璽已經幾步擋到了他面前,“有話快說,說完快滾。”聲音冷,眼神更冷,冰刀一樣嗖嗖射向關敖,顯然對某人打斷了他好不容易才醞釀起來的氣憤非常極其之不滿。
難得的是關敖居然似未感覺到他的殺氣一般,一點不受影響,仍然嬉皮笑臉:“可是璽哥,我只會走,不會滾啊,要不您教教我?”
大抵是因為見多了司徒璽的強『硬』手段,他有口難言,滿臉無奈的時候,他身邊的人其實都挺樂于見到的,畢竟難得看到他吃癟嘛,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他人品太次?
司徒璽眼神越發兇狠,直看得關敖后頸涼颼颼的,終于抵擋不住投降,將手里的件遞上做擋箭牌,“呃,璽哥,這是晨逸送來的標書,我已經看過了,覺得整『體』還不錯,你再看看有什么欠缺的地方。另外,寰亞的李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之前你不在,我才說我先跟他談談,現在你既然回來了,還是你親自見見他?”
“標書我等會兒看,李總來了,直接帶他去洽談室,算了,帶他來我辦公室。”司徒璽滿心不爽,對那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的李總充滿了怨念。
關敖又說:“老五老六老七還有林楓今天都來新海了,說是晚上聚聚,問你有沒有時間?”
司徒璽想了想,這倒不失為一個將夏小舟正式介紹給他那一伙兄弟們的好機會,也可以側面將消息傳到司徒翩翩耳朵里,讓她先有個心里準備,等他忙完這一段再找她詳談時,事『情』也能順利一點,于是點頭:“那就聚聚吧。”
“那我這就去打電話給二哥和三哥。”關敖又笑得一臉的欠扁,“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會吩咐秘書任何人來都擋駕的。”
“滾!”司徒璽將手里的件砸過去,關敖抱頭鼠竄,只是還沒走到門口,有內線電話打進來:“總裁,寰亞的李總來了,關總的秘書讓問是接到關總的辦公室,還是接到總裁辦公室?”
司徒璽冷然道:“接到我辦公室來。”面無表『情』看向關敖,“明天下午,去練練手吧。”
關敖的臉立刻變成了苦瓜:“璽哥,明天下午晨逸的凌總會過來跟你詳談標書的事,您也知道這個項目很重要……”
‘練練手’是司徒璽對自由搏擊的別稱,每次兄弟幾個中誰要是惹了他,他都會拉著那個人去練手,每次都讓那個人苦不堪言。
“改約。”冷冷兩個字,直接宣判了關敖的死刑,他不由后悔起剛才沒有一次『性』將他笑話個夠本來,反正都是死!
夏小舟看著關敖的苦瓜臉,只覺說不出的有趣,忍笑上前問司徒璽:“你辦公室有沒有休息室什么的?你們談公事,我總不好旁聽吧。”
司徒璽的臉一轉向夏小舟,立刻變得和顏悅『色』起來:“考慮到只是公司成立初期我會經常呆在這里,等走上正軌之后就會少來,所以沒單『獨』辟休息室。”指著一旁休閑區的沙發,“要不你坐那里休息一會兒?我很快談完。”沒休息室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讓她『脫』離他的視線之外。
夏小舟想了想,“好吧。”走到休閑區,借一盆大盆栽的遮掩,放松的靠到沙發上,拿出手機玩起游戲來。
秘書領著李總進來,雙方握過手后,便開門見山談起正事來。
玩游戲的空隙,夏小舟不經意抬了抬頭,正好看見司徒璽一臉冷漠在侃侃而談,修長的食指還有節奏的敲著辦公桌,那種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強『硬』和犀利,讓夏小舟忍不住同『情』起他對面不停擦汗的李總來。
她正看得出神,冷不防司徒璽卻偏了下頭,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了一下。夏小舟有點不好意思,忙低下了頭去,過了一會兒再抬頭時,就看見司徒璽的嘴角翹起了一個急不可及的弧度。
送走李總,已經過了下班時間,關敖一邊松領帶,一邊感嘆:“這個李總的臉皮真是有夠厚的,標書沒人晨逸做得好,條件也沒人晨逸的優厚,難道他以為僅憑死纏爛打,就可以拿下項目?”
司徒璽冷哼:“再找幾家實力相當的公司過來談,不怕他不松口。”
關敖點頭,“我明天就辦。”問他,“是現在我們一塊兒過去,還是等會兒大家都到齊了再過去?”
司徒璽征求夏小舟的意見:“你怎么說?”
彼時夏小舟已經反應過來為何陸清鳴和關敖一見她第一句話都是‘好久不見’了,他們根本在那次酒吧烏龍事件時,已見過她了,只不過她當時昏昏沉沉又有些緊張,沒有細看他們罷了,所以才會出現現在他們認得她,她卻不認得他們的局面。
夏小舟還記得那次他們在司徒璽受傷時,各自大概都有什么反應,也猜到他們跟司徒璽的『交』『情』一定非比尋常,低頭掃了掃自己身上的t恤牛仔裙,忽然忍不住產生了一種類似于“見家長”的緊張來,“我這樣過去好嗎?要不還是等一會兒再過去?”不行,她必須盡快找個『精』品店買身像樣的衣服,然后再去做個頭發,務必要扭轉一下司徒璽的兄弟們對她的第一印象。
司徒璽似是會讀心術一般,一眼看出了她的緊張,安撫『性』的朝她笑笑:“我那些兄弟都是很好相『處』的人,像高宣、清鳴、關敖還有盛偉你都相『處』過了,剩下的老五孔令翔和老六白書『陽』也是一樣。再說,還有我在呢,你不必緊張。”
“真的嗎?”夏小舟還是難掩緊張,司徒璽看在眼里,索『性』讓關敖先走,他自己則開著車帶她去江邊兜了一圈兒,直到天都快黑透了,才帶著她去了上次那間酒吧。至于之前被關敖忽然進門所打斷了的那個話題,夏小舟緊張得暫時忘記了,他也就有意沒有提起,打算等晚上回家后,再跟她詳細的說這件事。
進去包間之后,夏小舟才發現,如司徒璽所說,他那些兄弟們的確都很好相『處』,不敢開司徒璽的玩笑,就開她的玩笑,只除了靜靜坐在一旁不說話的高宣和滿眼不屑看著她之外的林楓沒有參與到當中,大家很快打成了一片。
【67】 未婚妻?
司徒璽放松的靠在包間的沙發上,單手攬著夏小舟的腰,看她興致高昂,笑靨如花的跟關敖谷盛偉幾人劃拳猜骰子,一雙深邃的眼睛里,滿滿都是溫柔和喜『愛』。他在心里告訴自己,以后的每一天,他都要讓她像此刻這么快樂。
高宣坐在『陰』影里,將此『情』此景盡收眼底,眸『色』漸漸變得復雜起來。他點燃一支煙,吸到大半時,終于忍不住上前低聲對司徒璽說道:“璽哥,可以出去一下嗎?我有事要跟你談。”
司徒璽點頭,湊到夏小舟耳邊說了一句:“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起身跟著高宣走出包間,走到酒吧后面的停車場,才問道:“什么事?”
高宣沉默了片刻,才說:“白天,我接到翩翩的電話了,她問我你跟小舟……大嫂的事,是不是認真的?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借口很忙掛斷了電話,她卻很快又打了過來,哭了好久,一句話沒說便掛斷了,我擔心她出事……要不,你抽個時間回趟c城,跟她好好談談?”
“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我根本走不開。”司徒璽的眉頭越皺越緊,神『色』間頗為無奈,“而且我早跟她談過不止一次兩次了,都收效甚微。不過不管怎么樣,我一定會再找她好好談談的,你放心。”
高宣點頭,轉移了話題:“才在來的路上,我聽老三說大嫂已經拿到離婚證了?恭喜大哥守得云開見月明,打算什么時候辦喜事啊?海澤也有年頭沒辦喜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司徒璽看見他眼里攸地閃過一抹黯然,但他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也就沒有多想:“我倒是巴不得立刻娶她過門,不過還得看她的意思,她最近因家里人的態度很不好受,估計也沒心『情』考慮這些,我不想逼她。”雖然有兄弟六個,但真正最懂他最了解他對夏小舟感『情』的,卻只有高宣一個,在他面前,他從不需要掩飾什么。
“誰能想象得到,司徒璽也有對一個『女』人這么溫柔,這么百依百順甚至到了萬事以她意志為先的那一天呢?”高宣以開玩笑的語氣感嘆,“不過小……大嫂她,值得璽哥你這樣對她。”
“她是值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