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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阿白剛才說那句,每天晚上都被干醒好幾次……”寧不歸憋得小臉通紅,司文鷹幾乎馬上反應過來,抿嘴伸手掐寧不歸的臉蛋兒,老唐楞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震得屋子都嗡嗡得,杜峻一直繃著的那股勁兒也繃斷了,雖然抿著嘴唇,肩膀一抖一抖的。
只有越山青一臉迷糊,伸手指頭戳寧不歸:“啥意思,怎么就好笑了,誒,你給我說說,什么意思?”
“你,咳,你把干念四聲……”寧不歸躲開越山青的手指頭,然后促狹地說,“你今晚就知道了。”
越山青默默念了一遍,蹭地跳起來就追著寧不歸,沒兩下小哥倆就捉對兒在地上擰巴,司文鷹連忙過去分開他倆:“嗨嗨,你們倆多大了,越越,你還不去洗洗。”
聽到這話兒,越山青臉一紅,也不好意思鬧了,倆人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寧不歸用手指反過來戳越山青,越山青啪地把他打開。
“咳。”杜峻輕咳一聲,站起身來,語氣鎮定地問,“阿白,熱水還有嗎?”
“有呢,多著呢。”阿白抿嘴兒笑,老唐接過毛巾在他腦袋上狠狠撲擼幾下:“還樂呢,腦袋上都冒蒸氣兒了,這屋哪有那么熱啊,趕緊進屋吧。”
那邊杜峻和越山青進了洗漱間,越山青擠了牙膏,放嘴里刷牙的時候,杜峻才開口,很正經地咳了一下:“越山青。”
“嗷?”杜峻很少在這種時候這么正式叫越山青的名字,這一聲讓越山青本能想答到,結果堵著牙膏就發出了一聲嗷。
杜峻往臉上潑水,然后抹了點洗面奶:“你年紀輕,訓練少,今天的訓練對你的影響一定比較大。”
越山青愣愣看著他,一邊刷著牙,一滴牙膏混著水就順著腮幫子往下流,杜峻覺得自己和越山青實在不能這么委婉,于是閉上眼開始在臉上搓沫沫:“一會兒,你先和阿白,然后我再來,我挺得住。”他等了兩秒鐘就說,“你要沒意見就這么定了。”
越山青狠狠刷了幾下然后就把沫子吐出去,對著往臉上潑水的杜峻說:“不是,不是,不是說要一起嗎?”
“那也得有先后吧。”杜峻一臉正經,好像只是交代一件任務,“我是哨長,我殿后。”
“這事兒,這事兒……”越山青急的不知說啥,然后他急中生智,揮著牙刷就說,“哨長,你平時都帶頭模范的,今天先給我打個樣兒(做個榜樣)唄。”
越山青急的連家鄉話都出來了,杜峻佯怒道:“越山青,你咋不聽話,這是好事兒,你怎么能往外讓。”
“好事兒才先可著你來啊。”越山青難得精明一回,他往臉上潑點水,然后臊眉耷眼不好意思地說,“那啥,哨長,你,真能忍得住啊。”
杜峻臉一紅,回手就在越山青脖頸子上拍了一下:“瞎問什么,沒大沒小的。”
越山青縮著脖子躲了一下:“哨長,你剛才用的是什么呀。”
“……洗面奶。”杜峻沉默一下才回答,然后遞到越山青手里。越山青皮臉一笑,擠了往臉上抹點,然后驚奇地說:“誒,真比肥皂舒服多了。”
“上回我回家我家里給我拿的,說老用肥皂臉干。”杜峻提起家里,笑得有些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