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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瑩的液體從馬眼里溢出,隨著撞擊甩出一絲銀線,在空中隨著司文鷹的身體擺動著,最后甩落到床上,留下潮濕的痕跡,而下一滴淫水已經再度流了出來。
情欲似乎減緩了司文鷹的醉意,他漸漸只發出低沉的呻吟,將床單揪得不成樣子,承受著阿白的抽插,但是阿白卻在這時停下,然后抽身下了炕。
司文鷹驚愕地撐起身子,完全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阿白站到門口,將房門打開,壞笑著說道:“來這里,炕上太熱了。”
這句話讓司文鷹徹底驚呆了,他呆坐在炕上,完全沒反應過來。
但是很快,他就慢慢起身,明明人高馬大的,卻羞臊的低著頭,他來到阿白身邊,低聲說:“阿白,別這樣。”
阿白露出一絲了然的笑意,司文鷹果然沒有那么醉,剛才的樣子,只是借著酒勁賣酒瘋放縱自己,現在,才是真的逼到他的底線。
“怕什么,我們是一家人,沒人會笑話你。”阿白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后背,司文鷹被他一邊安撫,一邊慢慢壓彎了腰,他單手撐著墻壁,反手分開半邊臀肉,無聲地邀請著。
“我要進去了。”阿白扶著他的腰,說話的聲音很清晰,并沒有刻意壓抑,他慢慢地頂開司文鷹的肛門,嘴里還夸獎道,“好熱,這里最緊了,再往里就沒有這么緊了,但是更熱,更滑,夾緊我,老鷹,你舒服嘛?”
“舒,舒服。”司文鷹結結巴巴地說。
阿白撫摸著他的后背,手指輕撓著他的肋骨,慢慢來到他的乳頭,輕輕捏住他的乳頭:“被我操是什么感覺?”
“厄,感,感覺?”司文鷹吃驚地反問。
于是阿白故意抽身出來,抵在入口:“我要進去了,告訴我,什么感覺?”
他只將肛口的皺褶微微頂開,擠進去一點。
司文鷹明白了他的意思,面對著雪白的墻壁,臉卻像燒著了一樣:“進來了一點。”隨著阿白一點一點的動作,司文鷹也不斷敘述著,稍有遲疑,阿白就停止不動,司文鷹只看著墻壁,誠實地形容著自己的感受,根本不敢想另一間宿舍里其他人會聽到什么,“恩,這里最粗,進的時候,徹底撐開了,過了這里就沒那么難受,能感覺到,在慢慢進入身體,最里面,已經,完全進來了,很粗,里面都撐開了,很舒服,動起來更舒服,啊,好舒服,操,操我,爽死了,好爽,啊!”
第一次被迫如此專心地體會被阿白進入的過程,司文鷹發現自己漸漸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阿白的每一次抽插,從龜頭到最粗的冠溝到粗壯莖干上的所有經脈,在他甬道里撞擊摩擦,反復抽插的過程,都無比清晰,那種快感漸漸灌入四肢,他勉強站著,腳趾都蜷縮著緊緊巴著地面,整個人已經徹底的忘記了自己,爽的大叫起來。
“啊,阿白,操死我,操死我了。”司文鷹無力地拍打著墻壁,耳后的羽毛顫動著,后背上全是羽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