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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她也會不自覺的想,總是主動替別人做這些,去承擔本不應自己去承擔的工作和職責,是因為她真的樂于助人么?還是因為單純想要討好甲方爸爸么?
或許這兩個都不是真正的理由。
她想被人需要,被人認可,被人喜歡。可因為幫助了別人而被喜歡之后呢?她又得到了什么?簡單一句感謝就是她想要的所有結果么?
真正的理由是。
她害怕做真實的自己會讓別人失望。她不愿直面自己內心真正的需求。
她壓抑著自己的欲望。
所以兩年前她逃走了。帶著那些徹底的失望從章泫和趙宴旎的漩渦中逃到了北京。
帶妝彩排一直持續到晚上,柳如絮也困頓不已。手里的工作都完成得差不多了,她有些想早點回酒店休息。
但這個想法只在腦海中停留了片刻,她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她總覺得要是先走了會顯得自己像個逃兵,哪怕眼下并沒有戰爭。
章泫和趙宴旎時都沉默著沒有說話,氣氛怪怪的。只要他們之間可能不高興,柳如絮就很高興。
她估摸著多半是排練遇上了什么不順利的事兒,看兩個人的神情,大概率又是趙宴旎搞出了什么麻煩。
當年趙宴旎還在銀河萃夢的時候就經常在排練的時候惹惱導演和其他工作人員。要么不好好唱,要么不好好演,要么亂改詞,再不然就是嫌燈光和舞美道具不稱心,說鎂光燈照著她眼睛她看不清所以走位才會錯。
后來她離開了銀河萃夢柳如絮也就吃不到她的瓜了,但從有限的消息來看,她去了北京也沒有比在銀河萃夢演得更好,看來應該不是別人的鍋。
文伊楓帶上大家的東西準備叫車回酒店。趙宴旎這次倒主動提出自己打車,不跟他們一塊兒走,也不跟章泫貼貼說話了。
柳如絮心花怒放,心想死女人終于滾蛋了。
但她并沒有對章泫消氣。她很清楚,趙宴旎能在她面前這么放肆不正是章泫縱容的嗎?他有對趙宴旎的行為明確說過一個“不”字么?
一想到這里柳如絮又憋了一股氣。她上了車,頭扭向窗外,路燈昏暗的光透過車窗照了進來,溫和的灑在她的側臉。
“‘one night in beijing我留下一段情’。”吳丹丹不知怎么忽然唱了出來。
柳如絮想起她的水豚手機殼,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接話。
“丹丹姐,你留下了哪一段情呀?”文伊楓調侃道。
“我這不是想起這么首歌了么?還有‘北京歡迎你,為你開天辟地’。”吳丹丹慌亂的轉移話題。
文伊楓想起什么似的將上半身探出座位,面向坐在自己前面的柳如絮說:“如絮姐,我記得你之前提過你在北京工作了兩年。當初是因為什么原因決定來北京的呀?后來為什么又回上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