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亭夜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龔淮嶼在紀歸手指來回幾下撫弄后,才驀地抓住終于停止了紀歸的舉動。
龔淮嶼聽紀歸問自己:“什么時候的事?”
回答如鯁在喉,龔淮嶼鼻間酸澀,良久都發不出聲。
紀歸自從剛才出現在自己面前便有些奇怪,線下他才終于弄懂,紀歸為什么會是這種狀態了。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沒幾個,龔淮嶼想想就能猜到是誰在自己昏迷的期間,跟紀歸說的。
龔淮嶼從來沒想過讓紀歸知道這種事,因為話一旦說出來,便會牽連出很多關于他家庭的瑣事,那些事情他知道,任何人就算聽聽便會覺得心煩,更何況是被迫深陷其中的人。
他不想紀歸知曉的太多,他想將自己摘除出來,重新以一個簡單的身份和紀歸在一起。
紀歸其實說得很對,過去的事情不值得留戀,也不需要重提,所以除了紀歸這一個留戀,其他的代表過去的事物,他都頭也不回地將其拋置身后。
太久沒有得到答復,縱使紀歸早就從韓醫生那兒得知答案,但他還是有種不真實感。
紀歸叫了聲龔淮嶼的名字,后者剛反應過來似的,“有點忘了,應該是上大學的時候。”
“你給我當過模特,那時候還沒有。”
龔淮嶼愣怔一瞬,偏頭,耳根浮現出一抹淡粉視線不再落在紀歸面上,飄忽不定地掃向別處。
他這模樣讓紀歸也開始不自然,好像自己說了什么調戲良家少夫的話,才引得人這般姿態。
氣氛尷尬了快有一分鐘,龔淮嶼才開口,嗓音沒有剛睡醒的那股嘶啞,低沉的,尾音還帶著點抖:“是大四。”
“疼嗎?”
龔淮嶼不知道紀歸說的是當時還是現在,認真思忖一秒,溫聲道:“不疼的。”
紀歸不再追問了,至少此刻不是深究下去的好時機,有些事情來日方長。
坐在床上的人就這么安靜坐著,耳根處的緋色以肉眼可見地速度,延伸到脖頸處,也不知道這人又在想什么,令紀歸不明所以地盯著龔淮嶼的喉結看了會兒。
紀歸重新坐下來,抬手指龔淮嶼大敞的病服,開口叫人自己扣上。
突然這么安靜下來,倒顯得不自在。
龔淮嶼好像要與紀歸說些什么,唇片息翕動幾下,但紀歸在他之前先道:“醫生說你要靜養。”
龔淮嶼閉嘴了,眼睛往桌子上的沙糖桔袋子看過去第二眼,紀歸察覺到,順著他的目光往桌上看。
“腦袋疼,想吃甜的。”龔淮嶼說。
紀歸疑狐問:“你看得見?”醫生剛才還說龔淮嶼短時間視線恢復不了。
聞此,床上人眨兩下眼皮,紀歸清楚地看見龔淮嶼眼尾的睫毛掃過了下眼瞼。
龔淮嶼眼睫毛的長勢與大部分人不一樣,向下長,容易刺得眼睛不舒服,以前都是紀歸幫他修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