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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他們兩再沒半點交流。
紀歸吐出口氣,點開別的聊天框,慢慢回復朋友與客戶的消息。
半個小時后,他才重新點開龔淮嶼的頭像,猶豫幾秒,還是給對方先發去了聊天。
—按時吃早飯了嗎?聽阿姨說你一早就出門了,今天公司事情很忙嗎?晚上需不需要我給你送飯?
等了五分鐘,對面始終沒有回復。紀歸只得放下手機,先回臥室收拾一番。
這幾天一直躺在床上,氣色很差渾身都不舒服,還需要洗個澡,換衣服出門。
他約了工作室的合作伙伴,或者說是大學關系很好的一位朋友,一起在自己常去的咖啡廳談正事。
等洗好出來,阿姨已經走了。
紀歸看一眼放在梳妝臺上的手機,見置頂好友依舊沒有回復。
也罷,他肯定還在忙。
紀歸抿嘴,坐在半面鏡前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暗沉的膚色,半晌,嘆出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幾口氣,抬手拿起最白一號的氣墊,開始往臉上用力上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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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紀,這兒!”鄒彥己經到了,聽見叮鐺推門聲,抬眼就見紀歸站在門口張望。
紀歸在鄒彥對面落座,桌上是己經點好的一杯馥芮白,泛著醇香。
“兩年不見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好看!”鄒彥大學修的經濟學,畢業后出國深造,上個月才剛回來。
此人生在書香門第,家中長輩多是高干,但他雖說從小被熏陶,頗有一身文雅精英氣質,但了解久了都知道這家伙性子跳脫,有時候說話不著四六。
果然,工作室投資的事件沒談多久,鄒彥就話峰一轉,從客戶資源扯到紀歸的感情生活。
“你不知道,當年你和龔淮嶼公開之后,那是全校最津津樂道的一對,可謂是一段風流佳話。前幾天我回南京約了幾個女同學吃飯,她們還向我打聽你倆的情況哈哈哈!”
聽到這兒,紀歸道是有些好奇了,問:“那你是怎么回答她們的?”
鄒彥嘿嘿兩聲:“你又沒跟我說,我當然只能胡扯一通!我說你們情比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真是一對烈火干柴,如膠投漆,燕爾新婚 [1]!”
“好吧。”紀歸挑眉,重新囁一口咖啡,覺得這番話當真是胡扯到西伯利亞去了,鄒彥還真是和當年一樣嘴上沒個正形。
“話說。”鄒彥突然湊這來,掩嘴神經兮兮的,讓紀歸眼皮一跳,還以為他真要八卦什么。
如果問自己和龔準嶼怎么樣了,他可能只會如開口實相告:龔淮嶼好像要把他甩了,他們倆玩完了。
而鄒彥瞇眼,道:“舒言燭是不是你之前的同事?我只是問問啊,你別多想……咳,如果你們認識的話,能不能把他微信推給我?好兄弟,一輩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