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亭夜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就知道你窩在床上,跟個王八一樣,那張床就是你的殼!”
臥室門從外推開,一絲光亮照進來,旋即,頭頂的燈“啪”一聲被打開。
紀歸很有先見之明地拉高被子,整個人悶進漆黑卻很有安全感的小空間里。
屋內,白色的燈,白色的床,白色的被子,白色的一切,好像醫院的太平間被搬了過來,讓人忍不住皺眉,心中升起一陣寒意。
但舒言燭早就習慣了,習慣地走過去,伸手,利落一掀——
“縮進王八殼里了?”
被子下的人面色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頭發亂糟糟的像雞窩,面對著舒言燭,那雙原本澄澈的大眼被血絲充溢,虛弱非常。
舒言燭動作一頓,驚疑不定,“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被子里的人半晌沒有回應,伸手拽舒燭言撩開的被角。
舒言燭噤聲,將手中的被子老實給人蓋好,語氣緩和,“生病了?怪不得不回我消息,吃藥了嗎?”
紀歸沒什么生氣地點頭。
“你是不是一天都沒吃飯,我先幫你叫份外賣。”
眼看面前人從衣兜里掏出手機,紀歸攥住他的手腕,手心很燙,沙啞開口:“怎么樣了?”
昨天叫舒言燭幫忙查龔淮嶼這幾天的行蹤,尤其是在那個酒店的入住記錄。
想必是有消息了。
舒言燭重新與紀歸對視,良久,輕嘆氣。
能看出他幾乎是斟酌著的。
紀歸知道,舒言燭肯定覺得他現在這幅樣子,簡直令人可憐透了。
“你倆這相處當真是讓我費解。好了不說這個,你也知道,龔淮嶼的動向一向不好查,我托我一個專門接手婚內出軌的朋友,但他只查到,龔淮嶼在你說的那家酒店兩天都沒離開過,還是和一個女的開了一間房,就這些。”
舒言燭語頓兩秒:“雖然這么說多少有些惡心你,但是我覺得,雖然龔淮嶼他人不怎么樣,對你也不怎么樣,但是貞潔這塊兒,他應該還是有底線的。”
紀歸沒有說話,就聽舒言燭在耳邊嘀嘀咕咕地念,后面又說了什么也聽不進去了。
龔淮嶼在床伴這塊兒還是有底線的。
那當然,不然怎么會在一起三年里,除了牽手和十二次接吻,他連再進一步的欲望都沒有。
紀歸想著,他也算是一個人見人愛的零,走在大街上被身高體壯的男的要聯系方式的次數,掰著手指都數不過來。
說實話,龔淮嶼雖然不愛他,但對他從未產生過欲望,紀歸之前都要懷疑他是不是修過仙,吃過什么萎藥。
原來啊。紀歸思忖著,他可能真的喜歡女人。
想到這兒,紀歸目光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