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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嘴說道:“今天和你在這見面,也是聽說你很有心智,所以想和你探討一些問題,這個問題困擾我和王書記很長時間了。”
“既然這么看的起我,我一定知無不言。”陳歌笑著問道。
“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江南省出現了一個人,二十多歲,手段很是高明,敢在公眾場合廢了別人的腿,而且還能夠神不住鬼不覺得潛入到別人的家里,用奇異的手段,拿取保險柜里的東西。”
“最主要的是,這個人會些武功,殺伐果斷這著實是困擾了我們很久。小陳,你說這樣的人,我們應該怎么處理他那?”
呂博偉淡淡的說道,語氣就像是訴說一件很是普通的事情一樣。
“呵呵,在我說之前,我倒是很好奇呂先生想要怎么處理?”陳歌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水,抬著頭看著呂博偉。
他怎會聽不出,這呂博偉所說之人,就是他。
但是他倒是很樂意這樣和呂博偉說下去。
呂博偉聞言,他身子靠在身后的椅子上,聲音冰冷的說道:
“此人該殺!”
王世凱聽到呂博偉的話,他也慢慢的張口說道:
“呂書記這話說的可就太過果斷了吧,這樣的人為什么要殺?”
“為什么要殺?難道不該殺嗎?”呂博偉兩只手握在一起,駐在桌子上,“有這般能力的人,倘若心存邪惡之心,這就是社會上的一顆炸彈,一顆毒瘤,留著遲早是一個危害。”
王世凱搖了搖頭,整個人靠在后面的椅子上,雙手在交叉在手上,淡笑道:
“呂書記多多少少在這官場上混跡了這么多年,處理事情還是這般偏激。無論什么年代,有能力之人,倘若與之結交,以國家利益為導,這是國家之大幸。”
呂博偉聞言無所謂的笑了笑,他身子前傾,眼睛盯著陳歌,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小陳,你說,這樣的人,我們該如何處置。”
陳歌聞言淡淡的笑了笑,“這也得看他做了些什么事情啊?”
“如果他是大奸大惡之人,那的確是死不足惜,但是如果他從未做過惡事,那殺了他可就不近人情了。”
“那你覺得他善嗎?”呂博偉眼睛盯著陳歌。
陳歌沒有說話,而是反問道:“那你覺得他惡嗎?”
“我覺得他惡!”
“我覺得他不惡!”
“他至人殘疾,夜闖民宅,翻人私物,擾亂社會秩序,這樣的人難道不惡嗎?”呂博偉聲音十分的沉重。
陳歌臉上一片淡然,抬起頭,聲音同樣十分的凝重。
“有人仗勢欺人,欺男霸女。他廢了他們也算是懲惡揚善。”
“有人貪污賄賂,用人民的錢謀取自身利益。他尋找證據,替天行道,替國家拔了這顆毒瘤。”
“有人目無法紀,自視清高,狗仗人勢,他仗義出手,不會坐視不理。”
“敢問,這樣一個人算是惡嗎?如果這算是惡?那那些人算是什么?那真正的善又在哪里?”
呂博偉和王世凱被陳歌這話弄得一愣神,隨后呂博偉再次說道:
“就算那些人有罪,那也有國家的法律來制裁,而不是讓他來用這般手段。”
陳歌聞言,頓時冷笑一聲,看向呂博偉的目光當中充滿了諷刺。
“呵呵,能夠在你的嘴里聽到法律二字還真是可笑至極。”
“如果這法律二字真的有用的話,那些人又何必猖狂至今而從未有事。你也是明白之人,又何必拿法律來說三道四,這法律究竟是給誰定的,而這公平又是誰來衡量的,恐怕沒有任何人能真的說的明白。”
呂博偉眼睛死死地看著陳歌,他的雙手已經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許久之后,呂博偉再次說道:
“如果那人我一定要殺的那?”
看著呂書記的樣子,陳歌忍不住輕笑的搖了搖頭,然后說道:
“看呂書記的樣子,這人你是非殺不可了!不過……”
說到這,陳歌的臉上突然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他好笑的看著呂博偉繼續說道:
“你是想殺,但是就憑借你,你覺得殺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