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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他違章開車,撞的一男一女身受重傷,參加不了高考,甚至還揚言囂張,讓我們陪他的車錢?”
“我在這里要代表剛剛被撞兩人的父母問上一問,你身為官員,高居要位,來這里不問清楚事情緣由,反而只為這個身份不一般的青年開拓,敢問你的良心哪里去了?你把我們這些平凡的老百姓的生死利益又置于何地!”
陳歌的話,正義凜然,聲音高昂,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果然,在陳歌的話說完之后,張浩天臉色大變,他知道自己不知不覺入了陳歌給他下好的套。
在場的市民紛紛臉色不善的看著張浩天,這里人都都知道張浩天的具體的身份,紛紛在暗地里指責,更有甚者已經(jīng)偷偷地拿出手機拍起視頻來。
張浩天見狀,心里暗罵了一句,但是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便沒法收回,他冷靜下來,硬聲說道:
“剛剛在來的路上,我已經(jīng)把事情了解的差不多,這件事情吳昊該受到什么樣的處罰,自有法律公判,我們也一定會給出一個合理的處罰,但是你不應(yīng)該故意傷人,把吳昊打成重傷,這事你怎么說?”
“打成重傷?”
陳歌好笑的看著張浩天,玩味的說道:
“張先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爸吳昊打成重傷了。”
陳歌說完,便是微微的收回拎著吳昊手臂的力量,隨后手掌在吳昊的面前一抹。
淡淡的靈氣順著手掌涌出,迅速的修復(fù)著吳昊臉上的傷勢。
做完這一切,陳歌握著吳昊的肩膀,讓他緩緩的轉(zhuǎn)身。
“張先生,你仔細看看,這吳昊身上可有一絲的傷痕!”
“這怎么可能?”待吳昊轉(zhuǎn)過身之后,張浩天像是見了鬼一樣!
只見此時的吳昊臉上一點傷痕都沒有,一看上去很是健康。
在場的其他人也是一臉的震驚,剛剛陳歌痛打吳昊的場景,所有人都看的很清楚。
“張叔,救救我,把這個混蛋抓起來,他打我!”
吳昊有那么短暫的愣神,當他看到張浩天出現(xiàn)之后,連忙尖聲的說道。
張浩天聞言臉色更加的陰沉了起來,現(xiàn)在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過就在這時,陳歌再次淡笑的說道:
“吳少爺!”
吳昊此時正在對著車窗,看著自己的臉,眼睛瞪大賊大。
聽到陳歌的話后,他本能的后退一步,想要和陳歌拉開距離。
“呵呵,吳少爺不用怕,我并不是想打你,我只是想和吳少爺說些話而已。”陳歌雙手背于身后,淡淡的看著他。
“我以前也是住在張浩天家里,為了照顧上學的張嬈,張浩天的家離這里很近,只有不到五分鐘的路程!”
“但是從你打電話,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多分鐘?你說他那五分鐘在干什么?”
“陳歌,你不要胡說。”張浩天臉色一變,上前一步大聲的說道。
但是陳歌完全沒把張浩天放在眼里,他只是看著吳昊,繼續(xù)笑著說道:
“你是什么身份張浩天比任何人都清楚,按理說他聽說你出事了之后,一定會立馬趕來的,所以五分鐘足以!但是事實卻是十多分鐘,另外五分鐘他在干嘛?難道吳少爺就不好奇嗎?”
隨著陳歌一句句話說完,吳昊的臉色也有些不正常了。
而張浩天看向陳歌的目光,十分的怨毒。
陳歌的話,像是一把大錘子一樣,捶打的張浩天呼吸都有些沉重。
無所謂的拍了拍身上的沙塵,陳歌抬起頭戲謔的在張浩天幾人身上掃著,嘲笑的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其實張浩天五分鐘之前就來了,不過他沒出現(xiàn)的原因,是因為他看到了,打你的人正是我!”
“而他不出手幫你,只有一個原因,就是希望我打你,而且是打的越狠越好,反正他知道我是不會殺你的。等到我把你打的半殘,他再出來阻止我,這樣既可以救你,讓你心存感恩,同時又可以達到他的目的!”
陳歌話說完,吳昊忍不住問道:“什么目的!”
“借助你家的力量,除掉我!”
陳歌的話說完,張浩天臉色沉底的陰沉了下來。
張浩天心里十分的震驚,因為陳歌所說的話,竟然一句也不差。
他其確實五分鐘之前就來到這里了,待他看到打吳昊的是陳歌之后,心里頓時生了這個計謀。
吳昊的父親,在江南省不屬任何的派別。
而張浩天,正向通過把女兒嫁給吳昊這一方法,讓他們兩家緊密的聯(lián)系在一起。
眼前,只要陳歌把吳昊打成重傷,到時候他在出面,這樣既可以讓兩家的親事更加的順理成章,同時也可以讓吳昊家里對陳歌心生怨恨。
可謂是一舉兩得。
不過他沒想到,他的算盤,竟然全被陳歌看透了。
看著吳昊沉思的樣子和張浩天一臉的怨毒,陳歌大笑兩聲,然后奔向考場。
陳歌心里清楚,如果這樣的話,吳昊還什么都察覺不出來,那他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張叔,我回家了,至于婚事……以后再說吧。”
吳昊陰沉著臉,對著張浩天說了一句,然后便是上車離開。
圍觀的群眾也沒了興致,紛紛散去。
一時間,整個十字街口,除了來來往往的幾個行人之外,只剩下張浩天幾人。
張浩天眼神怨毒的看著陳歌的背影,許久之后,他拿出手機,拔出一個號碼。
待對方接通之后,他冷聲說道:
“鄭德,今天晚上來我家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