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祈禱》中的櫻是個活潑的人,她比別人都更奪目,裙子短到大腿根,一只耳朵打五個耳洞,她渴望愛情,渴望嘗試性-愛,喜歡年長的男性,追逐流行,希望有一天能從小山村去東京,于是她非常自然的愛上了從東京剛剛畢業回家鄉執教的老師。
這些都是曾經柏雪接受采訪時說的話,有些細節還是她自己添加進去的,她從圣愛學院里出來讀公立學校的時候見過這樣女生,信手拈來,可惜當年人們更關注她和男主角有沒有擦出現實的火花,那些性-愛的鏡頭是不是用替身。
林深要演的男主角既渴望著東京繁華生活,可又無法適應快節奏的城市生存潛規則,明明已經有了訂婚的女朋友,可女朋友不愿意跟他回老家來,而是繼續呆在東京,順利的進入了會社工作,有假期的時候才會回北海道。
兩個人一直膠著,找不到出口,這里是他喘息的地方,空虛寂寞之下,跟他的女學生談了一場戀愛,在無人的圖書館里,在山間荒廢的林中小屋,在他的單身住所里,跨越身份禁忌相戀。
男主角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逃避者,從東京逃回了家鄉,在發現承受不起女學生愛意的時候,他又打算回去東京,扔下了櫻,于是柏雪飾演的女學生,在冰天雪地里擋在列車之前,雪地上最終留下點點殷紅,就像散落櫻花花瓣。
整個電影跨度一年,初春心動仲夏情濃秋日靜寂,到冬天終于走向了枯萎冰封。
電影取景的長隧道前,男主角有這么一句臺詞:“你是引領我,穿越絕望隧道達到盡頭的希望之光。”這段光,在他乘坐的列車離開絕望之前湮滅了。
電影既沒有美化也沒有批判,完整的講好一個故事,喜歡和厭惡都交給觀眾,喜歡這部片子的影評人把它捧上天,保守派又把它踩下地,當年爭論不休,可隔十年來看,確實是一部詩化的電影。
接下來的素材拍攝就沒有這么順利了,林深依舊無法入戲,拍不出變化,他根本沒有揣摩這個角色,無論做些什么都像是在模仿,模仿原片之中男主的糾結愧疚和悔恨,林深的外型就先輸一籌,他是陽光形的大男孩,而男主角要陰郁憂傷。
拍攝進程停滯不前,林深有些心急,柏雪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她性格里的豪氣,在這個時候顯現出來:“沒事,慢慢來,誰都不是天生就能演得好。”
柏雪在拍到這部戲之前,拍了兩部無厘頭喜劇,客串了七八部影片,其中一部無厘頭喜劇的演員拎出來,可以按得獎的多少來排位,整個圓桌坐下來,都是影帝影后級。
柏雪那時候還是小新人,跟著他們磨演技學入戲,她在講到這些的時候,好像身臨其境,影帝影后的八卦永遠不會過時,林深一點不敢唐突,她看上去年輕,早已經是前輩式的人物。
于是林深到便利店買來草莓牛奶,單膝下跪,舉著雙手說:“求師傅收我為徒。”腳本里沒有這一句,神來之筆,剪出來一定是收視焦點,柏雪接過牛奶,在林深的腦袋上敲了三下。
光是今天一天的素材,就夠當場剪成預告片,兩個人回民宿休息,兩臺攝像機跟拍,余下的都在工作車上剪片,從半天七八個小時的拍攝里挑出亮點拼湊成兩分鐘的預告片。
兩個人的巨大反差放在一起反而有萌感,那個擁抱剪了一個遠景進去,畫面定格在林深下跪,柏雪彎身的那一刻。
現場預告片在官微放出去,林深的工作室帶頭轉發,林深在拍攝的時候說是說沒法玩手機的,為了表現出專業性,他確實沒有用他自己的手機看,偷偷問柏雪:“你沒有小號。”
對著柏雪的臉,他實在沒辦法叫她姐姐,柏雪連微博都不會用,更別說小號切換,林深教她怎么加濾鏡,怎么點贊,還哄她說,看到他的微博就要點贊。
柏雪以為這真的是微博社交的禮儀,于是馬上去翻自己關注的那些老朋友,一條一條給她們點贊,林深忍住笑,對跟拍鏡頭說:“我的師傅這么萌,你們不知道。”
柏雪抬頭問他,什么是“萌”。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想像中那么好
但也沒有想像中那么糟
謝謝地雷票~~~愛你萌么么噠
懶人拔草扔了1個地雷
金朵朵扔了1個地雷
光影相生扔了1個地雷
superamy扔了1個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