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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帆一把勒住程瑜的脖子，他面朝著李韻，甚至用另一只手朝李韻揮了揮，兩把手槍都在他的手里，李韻不想讓他走，可是他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

“顧帆！”

夏雙云的吼聲從外面傳來，顧帆這才輕嘆一口氣。

“程隊長，下次再見。”

顧帆在程瑜耳邊輕輕說道，程瑜用手肘朝后一擊，顧帆卻松開了他迅速跑了出去，李韻這才急忙跑到程瑜身邊。

“隊長沒事吧？”

“沒事。”

夏雙云剛跑到藥廠門口就看到顧帆爬上了圍墻，在程瑜和李韻震驚的目光中，他俯著身在墻壁上奔跑跳躍。

“我去……他是蘇樂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嗎？”

李韻感嘆道，顧帆的身影逐漸與蘇樂重合，或許只有蘇樂才能追上這樣逃跑的顧帆。

眼看距離越來越遠，夏雙云舉起狙擊槍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一聲槍響，顧帆中彈，這一次打中了心臟，顧帆瞬間朝地面摔了下去，消失在三人的視野中。

李韻一愣，夏雙云看著在倍鏡里消失的身影，緩緩放下手中的狙擊槍。

“雙云，你的槍法太牛了吧！”

“好了，別拍你的彩虹屁了，快去看看人還在嗎。”

“明白了！”

夏雙云讓李韻去找顧帆，看著手中空無一物的程瑜，他笑了笑。

程瑜有些尷尬，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

夜晚降臨，所有沒有變成白骨的尸體都被放在場地上火化，喬姑娘帶著族人在火焰外起舞，為逝去的靈魂尋個歸宿。

銀飾在碰撞中作響，火光照在銀飾上反射著橙紅的光影，隨著身體擺動的裙擺如花朵一樣綻放，古老悠揚的歌聲似是在為眾生引路，眾人站在場地邊緣，被這一幕所震撼。

剛入夜的天空呈現出藍紫色，星星和月亮也慢慢顯現了出來。

天空中翩翩飛舞的紙蝴蝶圍繞著火焰飛舞，最后緩緩落入火焰中。

“祁暄，希望我們以后還有機會見面。”

這句話是劉嶼告訴喬姑娘的，他說祁暄和她的緣分，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

喬姑娘對著眾人鞠了一躬，那些離開身體的靈魂，將去到他們該去的地方。

“程瑜，你說我們死了會去到哪里？”

難得見李韻如此正經的問自己問題，程瑜抬頭看著天空，剛想開口卻被李韻打斷。

“我能變成鬼掛在你身上嗎？”

“……”

身旁的眾人一陣無言。

“你當自己掛件啊，掛這掛那的。”

夏雙云雙手抱胸，在他身后幽幽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