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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情緒翻涌,修長的手指抬起,輕輕捏住她的下巴,“你說呢?”
江玫瑰摟著他沒放,順著他的力道微微仰起頭看他,笑靨如花,“還是為陸星河的事?我們不是已經說好揭過了嗎?”
她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來,謝清商就更生氣了。捏著她下巴的力道稍稍收緊,聲音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來:“你拿我送你的歌去給野男人唱,還想這么輕飄飄的揭過?這事就過不了。”
江玫瑰當然不怕他,依然笑道:“那你要自己唱嗎?”
謝清商哼了一聲,帶著點被戳中痛處的懊惱。
他在作曲和鋼琴上的天賦毋庸置疑,但在嗓音條件上,到底差了點。
他也不喜歡像歌手那樣上臺演出。
江玫瑰指尖在他緊抿的唇瓣上輕輕一點,帶點耍賴的語氣道:“看嘛,你自己又不唱……歌寫出來,沒有人唱,那也太委屈了。你說還有誰能比陸星河更適合那歌?”
謝清商依然只是哼了一聲。
他也沒辦法反駁。
陸星河從聲音條件到演唱技巧都無可挑剔,甚至可能因為相同的境遇,將那首《余溫》里難以言喻的情感和掙扎演繹得淋漓盡致。
那是寫給江玫瑰的歌。
寫歌的他和唱歌的陸星河,都是一樣的。
真說起來,他都已經送給江玫瑰了,其實也沒立場去管她怎么處理,何況各種版權也沒少他的。
一首歌讓陸星河成了白金歌王,也讓謝清商賺得盆滿缽滿。
他只是心里不爽而已。
但是不爽又怎么樣?
江玫瑰是個什么樣的人,全世界都知道。
她既不會是他的,也不會是陸星河的。
她是最熱烈濃艷那朵玫瑰,人人都能看到她的美,卻沒有人能夠摘到手里。
他把心掏出來給她,也只會被她的尖刺扎得鮮血淋漓。
謝清商在心底自嘲般地嘆了口氣,索性捏著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像他譜寫的旋律那般優雅纏綿,更像一場沉默的風暴,帶著絕望的力度,試圖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唇齒間刻下屬于自己的印記,哪怕只是片刻的虛幻擁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