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一平年紀(jì)已經(jīng)年近五旬,卻紅光滿面,頭發(fā)無一絲白發(fā),根根烏黑,齒白唇紅。梁晟本來是拒絕的,待見到這人卻是呆了一呆。
楊一平掃了一眼他,想是見慣了這種反應(yīng),只是笑了笑,搭上他的脈,良久放下,道:“公子憂思日久,心脈本就不穩(wěn),再加上受傷失血,身子越發(fā)虛了,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回府靜養(yǎng)為好。”
梁晟臉色陰沉,就要發(fā)作,阿寧想了想,道:“我家公子有要事在身,暫時不能回府靜養(yǎng),不知道先生有什么好方法能快點好起來呢。”
楊一平看了一眼鄧錦慈,道;“外傷倒是好治,只是這內(nèi)傷卻需要時日。”
梁晟道:“先生想要多少銀子?”
楊一平臉色一變,冷笑道:“若不是看在鄧三小姐的份上,就沖你這句話,你就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看你一眼。”
梁晟大怒,伸手就要去抽鞭子,胸口處卻傳來劇烈的撕裂痛,登時臉色蒼白扭曲起來。
楊一平嘴角噙滿了諷刺道:“怒氣上涌,氣血不暢,必然痛入心扉。”
鄧錦慈一臉歉然,道:“先生,他不是故意的,我代他向你道歉,他就是這樣的人,先生不用理他。”
楊一平重重嘆了口氣:“也罷,我只當(dāng)看你面子了。”
鄧錦慈道:“多謝先生。”然后狠狠瞪了梁晟一眼:“把上衣脫了!”聲音冷冷的,充滿不容置疑。
梁晟呆了一秒,臉迅速漲紅:“你這個女人怎么回事,你……你……”
“我怎么樣?”鄧錦慈氣不打一處來,好不容易請來的大夫,這個混蛋出口就把人家得罪了。
鄧錦慈啪地一下將他上衣拽了下來,梁晟登時有些蔫了,后知后覺才發(fā)現(xiàn)被鄧錦慈欺負(fù)了。
從喝藥開始,鄧錦慈就發(fā)現(xiàn),梁晟兇,如果你比他更兇,他反倒怕了,對你言聽計從的。
楊一平冷哼一聲,手重重按了一下傷口,一股鉆心的疼痛從胸口處蔓延到四肢百骸,梁晟想喊,卻死死咬住嘴唇,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楊一平道:“骨頭倒是沒有傷到,只是筋脈受損嚴(yán)重,你這小子倒是走運,這傷口再偏個一寸,只怕小命就沒有了。”
他拿出上藥,揉了揉,將周圍有些潰爛的傷口剜去,又重新上藥,手法很重,一點也不憐惜。
他邊上藥邊說:“我用這藥暫時封住受損的地方,保你現(xiàn)在能活蹦亂跳,但是你心脈受損嚴(yán)重,以后不光要忌酒,而且不能動氣,也不能太過激動,不然小命不保。”
不能再喝酒了,鄧錦慈心一凜,忽然想到前世,既然慶安元年已經(jīng)不能喝酒,那后來為什么要喝酒呢,他是因為這個而死的嗎?
“好了,事情辦完,盡早回去養(yǎng)傷。”楊一平起身在就著溫水洗手,回頭看梁晟因為忍痛已經(jīng)蒼白無一絲血色的臉,終于有點欣賞他了:“這么痛也能忍得住,還算是條漢子。”
“先生是故意的!”梁晟顫抖著嘴唇道,眼里陰暗一片。
楊一平大笑一聲,和鄧錦慈打過招呼,揚長而去。鄧錦慈看也不看梁晟一眼,領(lǐng)著秋霜就出門送行。
待到了晚上,梁晟果然能下地了。
阿寧早早過來叫她:“鄧大人,少爺需要換藥了,我去后院熬藥,你幫我去換吧。”
鄧錦慈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沒有說,徑直往屋里走去。
梁晟看見她,表情忽然有些訕訕地。
鄧錦慈將楊一平留下的藥用溫水兌開,冷眼看他:“把衣服脫了。”
梁晟猶豫了一下,輕輕掀開衣服,鄧錦慈賭氣一般將藥重重抹了上去。梁晟只覺得一痛,下意識伸手去推,鄧錦慈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推了個趔趄,梁晟忙一拽,鄧錦慈一下子撲倒他懷里,軟玉溫香抱滿懷,梁晟卻痛得叫出聲來。
鄧錦慈忙起身,看著他,這次手下輕了許多,梁晟松了口氣,痛意一消,才發(fā)現(xiàn)自己裸著上身,而鄧錦慈卻在幫他抹藥,鼻端處傳來的馨香讓他的臉突地漲紅,四肢百骸隱隱酥麻,某處不安分的騷動起來。他不自覺地手緊握成拳,冷汗一點一點冒了出來。
屋子里靜極了,靜到鄧錦慈也覺得尷尬起來,勉強掙扎著將藥抹好,出了門。
第二日已經(jīng)可以試著走動了,于是決定在路上養(yǎng)傷。
一行人出門的時候,那個亭長松了口氣,本來想著梁大將軍再不走,就要送個美女過去伺候,省的被穿小鞋,這下子走了,買回來的美女自己享受好了。
一路了上消停了很多,或許是鬧得事情有點大,翠云鎮(zhèn)沿路的衙門都貼了緝拿秦月引的告示,人人自危。
半個月后,一行人終于到了清河境內(nèi)。
第54章 在意
清河歷史悠久,風(fēng)景宜人。
清河的東南部、東潘莊村南一帶,是一片低洼地,由于經(jīng)常洪水匯聚,有時連年蓄水,漸漸演變成了一大片沼澤地。
梁晟一行人路過的時候,有一大片蓮荷正在沼澤上盛開,蔚為壯觀。
梁晟看了一眼鄧錦慈道:“這些蓮花不種自生,都是天然的,這里又稱作蓮花池呢,這個時候正是賞荷花的好時候。”
鄧錦慈微微點頭,阿寧卻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又忙憋了回去,心道,大將軍什么時候有這愛好,當(dāng)上咨客了。
梁晟瞪了他一眼,瞥見鄧錦慈緊泯嘴唇,不見喜怒哀樂,心情稍稍放松下來。
阿寧在前領(lǐng)路,路過清河王宮司馬門的時候,看見地面上周圍一攤的血跡,上百人在前面坐著,似是在示威。
梁晟冷哼一聲,一雙美目掃過人群。
鄧錦慈心下駭然,垂目默默無語。最后沒有去住客棧,而是去租了一家民宅。
這是鄧錦慈的意思,這樣比較安靜,有利于養(yǎng)傷不說,而且人少有利于辦事。梁晟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沒有說,就定了下來。
這是一個小小的三進院子,很干凈整潔,主要的是清靜,梁晟住在了東院,鄧錦慈住在了西院。
鄧錦慈讓秋霜簡單收拾一下,就住下了,想了想,安排秋霜去給劉元虎送封信。既然來了清河,總要見一見吧。
秋霜很快就回來了,帶回來劉元虎的回信,約定了見面時間和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