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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安忙道:“這是朝廷的大事,哪里能要銀子。”說罷把那銀票十分強硬地推了回去。
喬士景就訕訕地回去了。
睡到半夜,府門被敲得震天響。
守門小廝睜著惺忪的睡眼開了門,卻一把被推開,十幾個帶刀侍衛兇氣騰騰地沖了進來,迅速堵住了院子的所有出口。
喬士景披著外衣過來,為首的扶風郡捕快跟著張師爺一起走了進來。
“大人這是?”喬士景趕緊笑著上前。
晚上還一起親熱喝酒的張師爺冷著臉,道:“喬士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雖說你家剛捐了款,有功于朝廷,但你家窩藏包庇罪犯,為害鄉里,就沒有放過的道理。”
他說到這里一頓道:“來人把所有人都給我綁回去。”
喬府頓時亂做了一團,侍衛們沖入了后院,頓時響起了女人們的尖叫聲。
喬士泰急了:“你說我們窩藏罪犯,怎么可能,我們一向都是良民……”沒等他說完,就有侍衛將鎖鏈往他肩頭一掛。
“有事去衙門說吧。”張師爺兇巴巴地吼道。
喬士景心急如焚,隱約覺得這事不簡單。
等進了扶風郡的大牢,女眷們抱作一團,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這到底是什么回事?”喬士景問張師爺。
張師爺面罩寒霜,一臉陰翳,道:“誰知道你們得罪了什么人了,你們做過什么自己應該知道吧。”
“我們一向在扶風足不出戶,遵紀守法,怎么會得罪人……”,他說到此處,心里一頓,莫非是喬士奮不是因為玩忽職守入的獄,而是得罪了什么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他狠狠地打了個冷顫,手心開始發涼,所有人包括女眷都被關了進來,這是要干什么,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喬士奮到底為什么下了獄?喬士景忽然很后悔當初沒有親自去牢里見他,或許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救喬士奮吧。
此時的梁晟正和阿寧下圍棋。
“勢成方動炮,攻敵兩河邊”,梁晟拿起最后一個黑子,然后落子:“若能依此訣,捉將有何難。”
“你輸了!”梁晟手一推,目光灼灼看著對面的阿寧。
阿寧笑:“少爺神術,小的萬萬不及。”
梁晟唇角輕勾,淡淡一笑,眼神漸漸冷了下來,轉向等候在旁大氣不敢出的小廝:“罪名嗎?就說偷竊好了,嗯,府里丟了什么?”
阿寧立刻道:“白珠十斛,紫金一千斤。”
“嗯,那就是了,你說喬士奮的那個姨娘是咱們府里的奴婢?”梁晟看著阿寧。
“是,從前府里守庫的奴婢。”阿寧眼睛都沒有眨一下,謊話說的泰然自若。
“你聽到了?”梁晟問那個小廝。
小廝不敢抬頭,立刻說是,就要退下。
阿寧頓了一下,道:“聽說這奴婢背叛主子是重罪是吧。”
小廝腳步一頓,道:“是。”規規矩矩退下了。
很快陸定言回府了,帶來了扶風郡守馬安的呈報。
喬家偷竊國家財物,又背叛主子,喬家的男丁叛斬立決,婦女流放邊疆,共沒收家產一億七千多萬,已經上繳了國庫。
梁晟看著窗外草地上的那只小兔子,心里猶不解氣,揮手將桌子上的物件狂風一般掃到地上。
“那個吳魏怎么辦?”阿寧問。
梁晟一臉陰鷙,良久沒有說話。他送禮物都千方百計送得小心翼翼,這人實在可惡。
秋霜很快就弄來了喬士奮的近日的資料。
鄧錦慈翻過,分外震驚,幾日之內,喬士奮下了大獄,喬家被流放。她去了騎射營當差時還沒有緩過神來。
遠遠看見梁晟,她立刻繞走。
梁晟卻截住了她。“鄧大人怎么見我就走,做了虧心事?”一雙冷冽的眼睛盯著她。
鄧錦慈退后一步,垂眼,目光看著他腰間飄動的香囊,神色極冷:“下官出身新野鄧家,家風極嚴,萬萬不敢做虧心之事。”
梁晟大怒,十分粗魯地攥過她纖細的手臂,鄧錦慈一個踉蹌跌倒他胸前,他低眸狠狠地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咬牙切齒道:“家風極嚴,好極,最近就沒有見過什么英俊瀟灑的男子嗎?”
鄧錦慈瞬間睜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置信,半晌吐出一句:“下官最近只見過大將軍。”
梁晟眼里立刻竄出了小小的火苗,燒的那雙深邃的眼睛額外晶亮、璀璨,有一瞬間鄧錦慈腦海中恍惚一片。
下一瞬,她聽見他說,死不承認的女人,從明日起你調到我那里去辦公。
作者有話要說:
2016年10月19日,陰。
一大早屋里就暗暗的,屋里雖暗,但心情是美美的。
因為寫文很快樂,因為有天使們的收藏讓我快樂,感謝你們。
那么今早送給大家的格言是——世界上最永恒的幸福就是平凡,人生中最長久的擁有就是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