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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果維說了？”看葉曉司從樓上下來, 顏慕霜過去牽著手輕聲問道。

很自然地回握住她, 嘆了口氣，“沒有。”

“嗯？”停下腳步看她，顏慕霜有些不明白地道, “怎么？”

葉曉司看看周圍，確定沒人經過后才上前一步擁著她, 聲音低沉，“當初,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沒有想過我們的未來？”

正訝異于葉曉司表現的顏慕霜聞言一愣, 繼而很輕很輕地道，“嗯。”

“是因為我不能給你安全感嗎？”

還在思索著要怎么為自己那聲“嗯”解釋，卻立刻聽到把臉埋在自己肩膀處那人有些沉悶的聲音。

在心里暗暗嘆了兩聲, 顏慕霜推開抱住自己的人, 在她有些驚訝的神情中撫上她的臉，“你想追究以前嗎？”

“咦？”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葉曉司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這么說。

“我以前覺得你不能給我安全感, 現在不會了，所以，你想追究以前？”

“咦？”

“不要總是咦，以前的事情，你還想繼續追究, 想和我鬧別扭？”口氣冷冷的，顏慕霜目光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面無表情的模樣讓葉曉司一陣心驚。

“沒有沒有, 怎么會！”急急忙忙地搖著手表示自己不是那個意思，葉曉司一臉驚恐，惹得顏慕霜嘴角微勾了幾次差點笑出聲來，卻依舊壓下那種沖動繼續冷聲道，“那你什么意思？”

“我……我……”張口結舌半天，撓著腦袋，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是看陳郁學姐被果維氣成那樣，我不是……那什么，就是……就是，那個……啊，對了，就是那個，見不賢而內自省也！！！”

靈光一閃，脫口而出一句古文，葉曉司看著聽到那句古文笑翻了的女人一陣呆愣。

額，娘子剛剛不還在生氣嗎？

“見不賢而內自省啊……”帶著笑意重復了一遍孔老夫子的話，顏慕霜牽住葉曉司的手，“嗯，好習慣，繼續保持。”

見不賢而內自省？

她們家相公真是太可愛了！

額？

呆呆地任由顏慕霜拉著走，葉曉司始終沒明白為什么她的轉變那么大。

算了，反正娘子開心就好。

“誒？娘子……”念著這個詞，腦子里就下意識地閃過霜月夜的身影，葉曉司側頭看看身邊的人，帶著點忐忑不安的情緒問道，“那個……你還有玩么？”

瞟她一眼，顏慕霜已經收起了笑意，淡淡地道，“沒有。”

“哦。”很乖地應了一聲，葉曉司不再說話了。

反倒是顏慕霜，又一次地停下腳步，轉身看她，“你呢？”

這家伙那么出名，不會又勾引了誰吧？

“沒有沒有，那天之后就沒玩了！”

“是嗎？”睨了她一眼，才又開始邁動步子，過了好一會兒，忽然道，“想玩？”

“唔……”猶豫了下，葉曉司垂下眼，鼓起勇氣，“嗯。”

她已經很久沒有玩了，很想念那種感覺呢。

“那你玩啊，我又沒有不讓你玩。”還是淡淡的語氣，顏慕霜看也沒有看她一眼。

“我……我……”嘟起嘴惶恐地看了面上顯得有些冰冷的女人一眼，接著小聲地解釋，“我……是想和你一起玩……”

“……”不再說話了，手卻依舊緊緊地牽著她的手，顏慕霜正視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嗚……

葉曉司這下子懊悔了。

娘子是不是生氣了啊？

一路膽戰心驚地走著，葉曉司一直偷偷摸摸地看顏慕霜，想要看出點什么，卻什么也沒看出來。

直到到了某件餐廳的時候，兩人在位置上坐定，一直沉默著的某人這才嘆了口氣道，“我沒有生氣，你不用那樣。”

“額？”一直低著頭的葉曉司，這才抬起頭，用烏溜溜的眼睛望向她。

伸手輕撫著她的臉頰，顏慕霜一臉無奈，“我們是情侶，你不要總是這么小心翼翼的啦。”

這人，有時候對她很親近很大膽，有時候又總是那么小心，生怕惹她生氣似的。

“……”葉曉司不知道怎么回話，因為她在面對顏慕霜的時候，確實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讓她生氣了，她會不要自己。

這份感情從一開始就是她主動的，她一向認為主動的人比較卑微，所以，即使現在兩人已經是情侶了，她還是會把顏慕霜捧到比自己高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愛。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見了他，她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里，但她心里是歡喜的，從塵埃里開出花來。

“我也愛你。”沒有得到回答，顏慕霜沉默了良久，才緩聲道，“我愛你，既然愛你，就不會因為小事便生你氣，便不要你。”

“……”眨巴著眼睛看她，葉曉司視線落在那斂著眉試圖用語言表達清楚自己感情的人兒，忽然有種想笑的沖動。

娘子正經地說這種話，真的好可愛。

“我知道之前那樣就跟你說分手不對，以后不會了。”似乎沒有注意到葉曉司眼里的笑意，顏慕霜伸手握著她的手，很認真地說著。

“嗯。”重重地點頭表示明白，回握她的手，“那娘子要和我一起玩游戲不？”

如果娘子不玩，那她也不玩了。

“你是想和顏慕霜一起玩還是霜月夜？”這下子顏慕霜又有些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