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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好。
走出酒店,等著她召出座騎,卻發(fā)現(xiàn)她發(fā)了條消息過來:走走吧。
葉曉司眨眨眼睛,看著那三個字,心中忽然升起一個念頭——這算是飯后散步嗎?
于是,在這除夕夜,在游戲里,這對夫妻沿著街道慢慢地走著。
葉曉司看著無數(shù)或奔跑或騎著座騎從自己身邊經(jīng)過的人,繼而視線落在和自己距離很近很近的的霜月夜身上,驀地想起一句歌詞
喜歡在人潮中你只屬于我的那畫面。
一種奇妙的感覺涌上心頭,葉曉司好希望此刻自己就是游戲里的那個白衣書生,有個關(guān)心自己的娘子,在這一刻,她可以擁抱自己的娘子。
只是小白臉:娘子,我可以抱你嗎?
霜月夜沒有回答,而是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和白衣書生對望,下一刻,白衣書生將她攬入懷里。
在這人來人往的街道中央,一對夫妻深情相擁著。
娘子,娘子,娘子。。。。。。
心里一遍一遍地念著,葉曉司嘴角微微上翹,臉上是溫暖的笑意,兩眼卻是濕潤的。
這個除夕夜,是自她爸媽離婚后,她過得最幸福的一次。
手機又一次響起,葉曉司嘆了口氣,心知肚明來電的是誰。
“喂,曉司啊,你還在你姑姑家吃飯吧。”幾乎是如出一轍的話語,只不過把“小姨”兩字換成了“姑姑”。
葉曉司依舊輕輕的,“嗯。”
“媽媽過幾天要回國一趟,到時候去看看你吧。”蕭嫻寧聽著女兒那淡淡的語氣,有些忐忑地道,生怕遭到拒絕。
“。。。。。。隨便吧。”葉曉司心狠狠跳了一下,接著又恢復(fù)平時的頻率。
其實也沒什么。
“。。。。。。那,你吃飯吧,多吃點,現(xiàn)在正在長身體。”
“嗯。”
掛了電話,又一次嘆了一口氣,注意力又回到還在擁抱的兩個小人兒身上。
眼睛忽然一亮,葉曉司打開酷狗播放器,找到愛在西元前,然后發(fā)了條消息給霜月夜:娘子,給你唱首歌吧。
霜月夜似乎愣了下,接著有些詫異地回復(fù):怎么唱?
葉曉司笑了笑,播放音樂,嘴里跟著唱,手上也快速地敲打著鍵盤:古巴比倫王頒布了罕默拉比法典,刻在黑色的玄武巖距今已經(jīng)三千七百多年,你在櫥窗前,凝視碑文的字眼,我卻在旁靜靜欣賞你那張我深愛的臉。祭司神殿征戰(zhàn)弓箭是誰的從前,喜歡在人潮中你只屬于我的那畫面,經(jīng)過蘇美女神身邊,我以女神之名許愿,思念像底格里斯河般的蔓延。當古文明只剩下難解的預(yù)言,傳說就成了永垂不朽的詩篇。我給你的愛寫在西元前,深埋在美索不達米亞平原,幾十個世紀后出土發(fā)現(xiàn),泥板上的字跡依然清晰可見。我給你的愛寫在西元前,深埋在美索不達米亞平原,用楔形文字刻下了永遠,那已風(fēng)化千年的誓言,一切又重演。
猜測著碧衣女俠看到這段后會是什么反應(yīng),葉曉司點下發(fā)送,臉上是調(diào)皮的笑。
霜月夜似乎是在認真看這一段歌詞,過了好一會兒:相公唱得很好。
啊?
葉曉司辶耍衷謚沼謚朗裁床漚姓鱟叛劬λ迪夠傲恕
沒等她回復(fù),霜月夜又發(fā)了過來:相公會唱大城小愛嗎?
額。。。。。。
擦擦額上的冷汗,有點猜到霜月夜要干嘛,卻還是老老實實地回復(fù):會,娘子要聽?
霜月夜:嗯。
這一刻,葉曉司開始懷疑她家月夜是不是故意整自己了,要知道她可是沒有去找歌詞復(fù)制,而是真的一個字一個字打著發(fā)過去的。
雖然這么想,葉曉司還是乖乖地跑去播放器找到大城小愛,邊唱邊快速地敲打著鍵盤。
時間在這樣的“唱歌”中度過,當葉曉司意識到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十一點。
只是小白臉:啊,娘子,居然十一點了,你。。。。。。
霜月夜似乎并不在意,而是淡淡地道:和相公一起守歲。
葉曉司心底最柔軟的那處再一次被狠狠地觸動了。
橫抱起霜月夜,一路慢慢走著,出城,到了兩人初遇的地方——碧水湖。
只是小白臉:娘子,你真好。
這一次,霜月夜卻是沒有回復(fù),任由白衣書生抱著。
預(yù)先在消息欄打下“新年快樂”四個字,當十二點的鐘聲響起,外面煙花轟鳴時,葉曉司微笑著點下發(fā)送鍵,與此同時,收到了霜月夜發(fā)過來的消息。
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