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dow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外面玩得渾身發熱,謝姝的臉也是燙燙的,但何溫洺是涼的,臉頰乖順地貼上他的手心,她還在笑,迷糊地回應:嗯一個黑頭發的男生我不記得他的名字了,他好壯,但是和他親吻的感覺還不錯。
這是戀愛嗎?
不算吧,謝姝迷蒙地搖頭,crush?但是我也沒那么喜歡他。
謝姝酒量很窄,喝一點酒就會不知東西,第二天把酒后的事忘光也不足為奇。繼續問下去意義不大,何溫洺平淡笑笑,把謝姝抱進她的房間,安置在她的床上。
能洗澡嗎?何溫洺幫她脫掉涼鞋,把她整個人塞進被子里,垂眸看著她笑說:不能也沒辦法了,明早起來再自己洗吧。
酒后謝姝反而覺醒了不依不撓的耐性,她拽著何溫洺的手不讓他走,喊著:不要走嘛,再呆一會,我還想跳舞,我喜歡跳舞。
好,跳舞,想跳什么樣的舞。何溫洺用手臂攙著她從床上站起來,再被她一起拉上床,兩個人面對面站著,沒有音樂卻自動踩著舞步,在柔軟的床鋪上跳起舞來。
床墊太軟,他們每動一下身體都會跟著搖晃,左搖右擺地轉了兩個圈,因為自己站不穩,為了保持重心,謝姝幾乎貼在何溫洺的身上了,靠在他的肩窩里不時發出笑聲。葡萄酒的香氣在夏夜里緩慢發酵,酒精入侵了大腦系統,在他的精神世界里劈里啪啦地放煙花。他像是掉進了葡萄酒灌注的海洋里,被鮮紅的海浪一下下拍暈,潔白的浪花是謝姝白皙的皮膚,她漆黑的眼瞳是堅硬反光的海邊黑曜石,搖擺的紅色裙擺仿佛是他身體里流出的血液,被她裹在身上。
那晚應該是有音樂的,是他們都喜歡的一首歌《白兔子》,至于誰才是愛麗絲仙境里被追逐的兔子,誰才是慌不擇路掉進環境的人類,最終是誰在光怪陸離的景象里迷失了自己。
他們心里都有答案。
跟我戀愛好嗎?我們一直在一起,和以前一樣。
沒有回音,大概率是沒聽見,起碼何溫洺是這樣認為的。謝姝從他的肩窩里抬起頭,何溫洺配合著微微低頭,他們的嘴唇貼到一起,慢慢摩擦過一陣后,謝姝先用舌尖舔了他的下唇,然后就這樣貼著他的唇笑了起來。
后來怎么樣謝姝怎么都想不起來了,反正他們應該是親上了,親得很深很久,久到她有點缺氧,氧氣供應不足讓酒后的謝姝直接暈了過去。
那晚何溫洺第一次聽到意大利的蟬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