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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是堅定眼神，攥緊手中劍柄朝那人沖去。

“小滿，你要小心。”

徐鶴鳴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姜小滿，他只能奮力跟在她身邊，為她清掃不斷對她釋放殺機的蜥蜴人，讓她更有精力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那個人好像是我的老師，俄康破。”

姜小滿并沒有吃驚，反而淡淡回他：“我知道。高大叔在消亡前告訴我了。俄康破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徐鶴鳴，我們得分開了，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兩人身下，雙手合攏的樹手有了分離趨勢，徐鶴鳴忍不住往離她近點的邊際靠，卻讓迅速生出的縫隙逼退了繼續(xù)往前的機會。

“嗯，我?guī)汀！毙禚Q鳴止步，彼時他身上再沒初見時對她的桀驁，只是個清冷而只對她溫馴的少年。

“留在這里。等我沖向俄康破的時候?qū)λ尫啪窨刂啤！?

徐鶴鳴看著表情決絕的她欲言又止，終究在她期望的眼神下徐鶴鳴點頭應(yīng)下。

適逢下空傳來槍聲，一枚包裹火系焰火的子彈點燃地心黑洞。

那黑洞就像無數(shù)次出現(xiàn)過那樣于深淵空瞳中緩慢裂開豎痕狀瞳仁，里面是詭魅絢光，昭示各界多彩。

“再見。徐鶴鳴。”

“姜小滿，我會在這里等你回來！”

身后是徐鶴鳴在咆哮，姜小滿不為所動，她只想乘樹手迅猛撲向俄康破。

不知俄康破早已得知她的意圖還是他也通過蘇卜瓦知道循環(huán)的真相，面對他視作螻蟻般的通靈者，他只是無畏而傲慢笑著，沖來者輕蔑道：“區(qū)區(qū)人類，亦想覆神？”

血紅光圈浮現(xiàn)在少女周身，可半秒沒有，幾乎瞬間，那光圈便被另一圈光圈所替代——是異能異種更為強大的精神屏蔽力。

俄康破詫異看向遠處承載少年的樹手，惱怒之意欲要傾腔而出，可下一秒，他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也被少年所控制住，哪怕只是幾秒時分，都能將他完全居于弱勢。

姜小滿似乎已經(jīng)和徐鶴鳴形成完美默契，在關(guān)鍵時刻，她用力甩拋手中長劍文鐔，身后長出萬枝樹藤條織結(jié)的雙翅，翅膀迅疾撲攏揮收，在俄康破來不及反應(yīng)的速度下，藤條枝尖攥緊纏繞往下墜落的長劍。

身后眾人震撼著此起彼伏呼喚小滿的名字，可少女早已聽不見任何聲音。

睜眸青芒，是生命的顏色。

她果斷將長劍貫穿俄康破的胸膛，耳邊傳來刺啦血肉扭曲的聲音，一口鮮血卻從姜小滿嘴角流出來。

原來俄康破先于她一步將利爪捅進她的心臟。

痛楚叫小滿視線出現(xiàn)虛晃，一如被高垠推她進入時空蟲洞，那時，高垠最后告訴她的真相仍猶在耳——

“時空之鑰，是你。”

姜小滿咬牙，將長劍再送，劍刃直抵自己血骨，那長劍霎時點亮炙熱的光芒。

這是封鎖地心黑洞與交織凌亂平行世界的最后一步。

汩汩不斷的血從天墜落，就像天空某片云下起莫名的雨，紅綠雨滴滴落的地方是瞳眸正中央。

“不要！”

“姜小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