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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睿拎著項圈把bobo拉開。
兔崽子,你忘了是誰給你打針的了?
小狗滿臉卷毛,聽到打針兩個字,立馬老實坐下。
杜睿在這條街開了三家店,這家稍許安靜些,主要做預制的澄清雞尾酒。
我要喝酒。
蘇樂秋脫了外套往沙發里一橫,在酒單上大點特點。
漂亮姐姐心情不好?
杜睿拿了兩碟堅果放桌上。
別理她,選度數低的上,等會兒喝多了我抬不走。
方型冰塊在透明酒杯中旋轉,李子這杯是柔和的朗姆,混合蜜瓜和椰子香氣,清爽好入口。
她才喝了兩口,抬眼就看到蘇樂秋舉起面前一杯西班牙內格羅尼,一口悶了半杯。
烈得她齜牙咧嘴。
她緊閉眼睛,深呼吸后猛地張開,長舒一口氣。
緩過來了?
蘇樂秋哭了一路,這會臉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淚痕。
真沒想到俞延飛個狗東西這么長情!
畢竟你是他初戀,分量不一樣。
那你呢,汪念哲最近可是來我這噸噸喝咖啡。
......
上次打疫苗被陳書逸撞見以后,她都盡量避開汪念哲。
我們不一樣,沒戀過,算不上。
我看他最近蠢蠢欲動,你要小心。
杜睿送來兩份招牌巴斯克蛋糕,烤得微微焦黃,勺子一挖,內芯柔軟甜膩。
李子,你真的想好了嗎?徹底放下他了?
聽至此,戳動蛋糕的勺子頓了頓,她好像沒有再對汪念哲心動過。
每年收到他的生日禮物,成為了習慣,卻不是期待和興奮。
再次見到他,有的只是朋友重聚的情緒,夾雜了欣喜、尷尬、不知所措,唯獨沒有愛情的悸動。
那種懵懂的愛意恐怕早已留在了過去,那時候沒說出口的喜歡,也只能成為遺憾。
她咬了一口芝士,想好了,真的真的放下了,而且應該放下很久了。
好!那我們就敬前任一杯,今天就是最后一次談這些狗男人了!
李子擺擺手,我真喝不動了,饒了我吧。
走出酒吧的時候,蘇樂秋已經吐了兩輪。
這會還扶著街邊一棵梧桐陣陣反酸。
她晃著手里的包,左搖右擺拖著李子原地轉圈。
李子胃里那點余量也給她搞得要吐了。
慢點。
她一個踉蹌,差點給樂秋拽摔跤。
一雙手猛地托住她細腰,熟悉的乳脂香氣和煙草味,她不睜眼都知道是陳書逸。
*
陳書逸送李子到酒吧以后就沒走。
他把車停在不遠處,下來喝了碗餛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