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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釋：“從前我和司衡也玩過這些，可是后來出了那樣的事，那些回憶都因?yàn)樗兊脨盒模嵫裕阍倥阄彝嬉淮危院笪蚁肫疬@些，就都是關(guān)于你的快樂的回憶了。”

男人半晌都沒有說話，驀地，他低下頭吻住她。

淺嘗輒止后，他說：“你愿意和我說這些，我很高興。”

他將頭埋在她的肩窩處：“簡月，我和他不一樣，那些不愉快的事我不會讓你經(jīng)歷第二次，你可以相信我。”

他對她的決定一無所知，還以為這是他們的更進(jìn)一步，鄭重又溫柔地說著承諾一般的話。

簡月心里一痛，面上卻笑著應(yīng)道：“嗯。”

*

去云南的時間定在了12月5日。

開機(jī)那天，簡月跑到片場去看姜予彤。

她沒有打擾她，只在姜予彤休息的時候才上前聊幾句。

聊到一半，姜予彤突然睜大眼睛，注意到她脖子上戴的圍巾。

白色圍巾，正是裴言親手織的那條。

除了親手織的，裴言后來還給她買了不少圍巾，可她看來看去，還是最喜歡這一條。

姜予彤看了半天問她：“這條圍巾是什么牌子的，我怎么認(rèn)不出來？”

簡月：“沒有牌子，是他給我織的。”

姜予彤一下懂了，驚訝道：“他還給你織圍巾？這一織得好幾個小時吧，他對你真好啊。”

簡月笑笑，略過這個話題，說起她和裴言準(zhǔn)備去云南的事。

5號出發(fā)，6號就回來。

姜予彤：“這么匆忙，不多玩兩天？”

“不用。”她搖頭，“幾個小時就能玩完，沒必要多逗留。”

姜予彤覺得惋惜，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

*

落地云南當(dāng)天，出了點(diǎn)意外。

天氣突變，已不符合跳傘標(biāo)準(zhǔn)。

工作人員歉疚解釋：“不好意思，你們改天再來吧。”

簡月難免失望。

十二月的天，云層低低地壓下來，冷風(fēng)簌簌，她不由裹緊了自己的圍巾。

裴言牽著她的手帶她離開，等四下無人的時候才開口：“其實(shí)，因?yàn)樘鞖庠蛱涣藗悖彩俏覀儶?dú)一無二的回憶，這次跳不了就下次，等下次我們再來的時候，還能笑著聊起這次。”

他指一指天：“你看這個天，要不要拍張照片留個紀(jì)念？”

簡月抬起頭，忽然笑了。

她覺得裴言說的有道理。

無論這件事有沒有做成，她和裴言為此做出的準(zhǔn)備，路上的一切，共享的遺憾，就已經(jīng)是他們獨(dú)一無二的回憶。

她興奮起來，取出手機(jī)對裴言說：“那你站過去，我給你拍張照。”

男人依言走過去，站在云層下望向遠(yuǎn)處，側(cè)臉弧線完美，眼神溫柔。

簡月按下拍攝鍵。

拍好后她點(diǎn)開照片，云層在他身后低得像要墜落，壯麗得驚心動魄，好似他也身處云霧之中，下一秒就會隨風(fēng)消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