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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陳老師,這東西聽起來感覺很詭異啊,可是那些畢竟是電影里演的啊,而且這種東西一聽就是迷信,怎么能夠當真呢?”
“嗯……的確是迷信,但是中國自古以來的很多迷信往往就是未知的科學(xué)。”陳明珍掐滅了手里的煙,喃喃自語道。
“陳老師,你剛剛說的那個‘鸞生’,是不是就是某些恐怖電影里面說的‘靈媒’啊?”
“歌茗,看來你還挺會舉一反三的,沒錯,‘鸞生’和‘靈媒’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但是二者之間不能完全劃等號。‘鸞生’和‘靈媒’之間其實是一種從屬關(guān)系,也就是說,某一些特別的‘鸞生’才能成為靈媒。”
“好了好了,你別再說了,我覺得好詭異啊。而且,這個和梁茜老師有什么關(guān)系啊?”
陳明珍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然后拉了拉屁股下的凳子,靠近言歌茗的耳朵,低聲地說:“我聽說,她今年春天的時候,參與過一場扶乩儀式。”
陳明珍話音剛落,一股涼風(fēng)鉆進了言歌茗的后背,不知道是空調(diào)的溫度太低,還是陳明珍的話語充滿著森森的鬼氣,言歌茗覺得自己的頭皮一陣陣發(fā)麻。而且就在這時,言歌茗發(fā)現(xiàn)陳明珍的眼白里,布滿了暗紅色的血絲。
“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言歌茗有些不解。
“怎么?你不信我的話?覺得我在說謊?”陳明珍的聲音陡然大了起來。
“那倒不是,只是你剛才說的話,我覺得瘆得慌。而且,我挺好奇的,她做這種事應(yīng)該是躲在某個角落吧,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在公共場合搞啊,所以陳老師,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應(yīng)該看過《碟仙》的電影吧,扶乩就和請碟仙一樣,是一個多人的游戲,一個人是搞不來的。所以當時除了梁茜老師在場之外,肯定還有其他人參與。”
“可是……這又能說明什么呢?”此時此刻,言歌茗非常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她有預(yù)感,陳明珍接下來脫口而出的多半是能夠讓人魂飛魄散的話。
“因為那場扶乩,我就是其中一個參與者。”陳明珍冷冷的聲音帶來的寒意強過空調(diào)冷氣的數(shù)十倍。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陳明珍和言歌茗一同抬眼望去,原來是教政治的周君良。
周君良年近四十了,長相雖然算不上帥,但是絕對不是那種難以入眼的油膩男。他平時雖然不少和女同事搭訕,但是卻從未尋得良人。偶爾的幾次相親,也都是以被發(fā)“好人卡”結(jié)束。
“你倆在那兒說什么秘密呢,湊那么近。”周君良笑著說。
“沒什么,就閑聊來著。”陳明珍一邊說著,一邊把椅子快速移回了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