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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孫蘅踏入律師事務(wù)所的時候,整個人腰桿都直了不少。
雖然她身上穿著睡衣,腳上踩著拖鞋,兩只手還打著石膏,但并不妨礙她洋溢的笑容,以及站在沈驀然身后驕傲的身姿。
終于,她可以堂而皇之的站在沈驀然身邊了!
前臺的值班律師幾雙眼睛滴溜溜的往這邊看,目光在孫蘅和沈驀然之間來回打轉(zhuǎn),不明白這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沈驀然上班還要帶個外人。
而且這外人還穿著拖鞋和睡裙。
但沈驀然畢竟是律所的律師,擁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把門一關(guān)就沒有人再看孫蘅了,她干脆利落的拉開椅子坐了下去,讓孫蘅自己找個地方待著。
孫蘅笑得眼睛都瞇了一條縫,找了把靠落地窗的椅子就坐了下去,美滋滋的看著窗外的cbd景色,要不是手不方便,她現(xiàn)在都想端杯咖啡拍照發(fā)朋友圈。
這就是精英律師每天都要看到的風(fēng)景嗎?
真好看。
孫蘅正在欣賞美麗的風(fēng)景,沈驀然卻忙的團團轉(zhuǎn),她又開電腦又打電話,很快就召集了一幫人進屋。那些人看到屋里有陌生人在還在納悶,孫蘅則坐在窗邊露出了一張比太陽還要明媚的笑容,用打著石膏的手臂跟眾人打招呼。
小助理們:“……”
沈驀然瞧了孫蘅一眼,輕咳了一聲對他們說:“我朋友,你們不要在意她,把情況跟我匯報一下吧。”
小助理們立刻回過神,開始挨個說明了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
孫蘅不是文化人,也沒什么太高的學(xué)歷,但也能聽出小助理們話里話外的焦急,聽著好像是一個案子出現(xiàn)了麻煩,當(dāng)事人隱瞞了很重大的問題,現(xiàn)在弄的律所這邊很為難。
沈驀然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她手中握得筆就要攥不住了。
“也就是說,袁總真的性侵過未成年人。”沈驀然黑著一張臉說:“現(xiàn)在他覺得萬事俱備就開始到處炫耀,最后被記者暗訪到了?”
小助理們重重的點了點頭。
沈驀然頭疼的閉上了眼睛。
其中一個姑娘抱著本子又小聲的補了一句:“聽說那些未成年少女中,還有一名不滿14周歲的,再加上記者的報道,幾乎全網(wǎng)都在討論這件事情,袁總那邊的人也在催我們想辦法。”
“想什么辦法?”沈驀然氣道:“他對我們有所隱瞞,甚至還性侵不滿14周歲的女孩,而且還被全網(wǎng)曝光,已經(jīng)屬于極其惡劣的影響了,我們還能怎么幫他?”
如果是普通的性侵案,或許可以為當(dāng)事人做有罪辯護,但如果案件性質(zhì)惡劣,并且影響巨大,那將會從重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