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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鄉下的路上還是挺無聊的，雖然車里放著歌，但開著開著也逐漸安靜起來，孫蘅無意間發現蘇念的小動作，總是把裙子往下扯著遮膝蓋，瞧著像是有點冷。

孫蘅微微偏頭，問她：“腿冷？”

今天雖說白天接近二十度，但早晚還是非常冷的，在人人都是厚外套的季節里還穿著短裙，能不凍得哆嗦嗎？

可蘇念卻嘴硬的說：“不冷。”

孫蘅心知肚明，知道蘇念特意大冷天穿短裙是為了什么，趁著等紅綠燈的功夫從后排座椅上撈了一個外套，直接扔到了小孩的腿上。

“蓋上。”孫蘅說道：“這么冷的天還穿那么少，凍壞了我可沒辦法給你姐交代，她沒有叮囑你出門的時候穿厚一點嗎？”

蘇念捏著孫蘅的外套，小聲的說道：“叮囑了……”

孫蘅挑了挑眉：“叮囑了你不聽？”

蘇念不說話了，低著頭一副犯了錯的樣子，孫蘅瞧著紅燈快結束了就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對小姑娘說：“把腿蓋上，我再開個暖風，別回頭你凍出毛病了你姐怪我。”

“嗯。”蘇念把黑色的外套攤開蓋了腿上，再加上暖氣一吹，她整個人都沒有剛剛那么冷了，再加上孫蘅雖然嘴上兇巴巴的，可蘇念能看出來她是對自己好。

“姐姐，你人真好。”蘇念很真誠的贊美孫蘅：“你跟我姐一樣，對我很關心。”

聽到蘇念主動說起沈驀然，孫蘅就好奇的順著問了下去：“你姐跟你性格不太一樣啊，她看起來似乎不太好相處的樣子，對我也愛答不理的。”

“沒有啊。”蘇念拍著自己膝蓋上的外套說：“我姐人也很好的，就是不愛笑不愛說話，但她是律師嘛，思考的時候肯定比說話的時候多。”

“這是你自己想的？”

“是我媽說的。”

孫蘅趁機把沈驀然的情況都問了一遍，蘇念小朋友也沒有藏私，十分信任孫蘅，幾乎是問什么答什么，很快就把自己姐姐的情況全都說了一遍。

蘇念的父母離婚的時候沈驀然已經上大學了，在大學里品學兼優又考了研究生，兩年前畢了業就去了母親給她介紹的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沈驀然適應能力很強，不到一年就開始獨立接案子，現在的工作順風順水，最主要的是蘇念沒聽說過自己姐姐有對象。

男的女的都沒有。

孫蘅這下放了心，等回頭再接觸接觸，確定一下沈驀然到底喜歡男生還是女生，人家要是直女她也就放棄了，但凡沈驀然喜歡女人，孫蘅都得牟足全力去追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