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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名義上的未婚夫。”

“是嗎？我生前可是從來沒見過你呢，倒是聽說我一死你的未婚夫就成了葉棲風(fēng)了。這個婚約對你來說想必也不重要吧？”

江鏡衍的吻倏地停滯住，他以肯定的語氣問：“你恢復(fù)記憶了？”

這是個很好的炮口。

葉游魚直截了當(dāng)?shù)溃骸笆牵胰枷肫饋砹耍≌驗槲胰枷肫饋恚也鸥颖罎ⅰＮ胰淌懿涣宋疫@段時間跟個傻子似的被你玩弄，其實我從始至終都沒喜歡過你，我甚至后悔讓你和葉棲風(fēng)退婚了。”

葉游魚一股腦地吼出來后，偏開了頭。

其實這都不是真心話，他也知道這些話很打擊人。

他突然慶幸現(xiàn)在是背對著江鏡衍的，可以不用去看他的眼睛，自己也就不會因為不忍而露出破綻。

耳邊一度只有沉重的呼吸聲，葉游魚也難受得緊，他突然很明白萬頃獨自決定赴死時的感受了。

江鏡衍聲音里充斥了壓抑和威懾，他說：“你說的都是真心話么？”

葉游魚：“難道我說了這么多還不夠嗎？”

“不夠，我不相信。”

江鏡衍手上突然動作了起來，他急躁地撕扯著葉游魚的襯衫和褲子，迫切地想通過親密結(jié)合來填補心里的虛無和恐慌感。

“不要！”

葉游魚奮力去捉他的手，去搶救自己的衣服，他不要在這種情況下和江鏡衍發(fā)生關(guān)系，理智和感性上都抗拒。

可江鏡衍卻趁機把他的雙手用皮帶捆住——鎖鏈需要解鎖，費時間。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燒灼著他的后背。

他看到江鏡衍俯身從抽屜里拿出一袋tao，葉游魚心里徹底沉到谷底，他突然大幅度地掙扎，聲音近乎哭喊：“江鏡衍，你現(xiàn)在這樣和虐.待我的葉棲風(fēng)有什么區(qū)別！”

撕扯塑料包裝袋的聲音戛然而止。

葉游魚將腦袋埋在松軟的被子里，已經(jīng)分不清為什么難受了。

他痛苦自己傷害欺騙江鏡衍，也痛苦江鏡衍也開始不尊重他，凌.辱他。

此時哪個方面的痛苦程度更據(jù)上風(fēng)，他不知道。

“葉游魚……”

江鏡衍的語氣明顯是慌了神，他從葉游魚身上下來，想去摸他的臉，然而葉游魚卻固執(zhí)地偏向一邊。

“你是不是哭了？”

“江鏡衍，我是死人，流不出眼淚。”

江鏡衍張口，卻半句話也說不出。

他一直忽略的，他和葉游魚之間的，那條最大最難以跨越的溝壑是生死。

葉游魚因為自己的死而痛苦，他卻屢次提醒葉游魚死人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