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兜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卓玉宸看著赤月一臉的嚴肅,忍不住發笑,抬手便照著赤月毛茸茸的腦袋上揉了一把:“想什么呢,那可是皇宮。我本是考生,還是池家義子,誰會這么大膽子在圣上眼皮子底下動手?這信煙還是你隨身帶著,若是宮外有什么變故便點燃這信煙。這東西我若是帶進宮去被人給搜了出來,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玩笑歸玩笑,但卓玉宸心里還是感激赤月能如此為他的安危著想,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把赤月當作家仆去對待,只當他是家人般的存在。只是自己身負枷鎖,有諸多不得已,才無法始終伴他左右。
只是,赤月跟著墨雪的這些時日,他明顯覺得這孩子比起原來要成熟不少,自己剛跟這孩子接觸的時候,總覺得赤月小小年紀就喜歡木著一張臉,可現在這孩子臉上的表情明顯比原來要多得多。想到這兒,卓玉宸又朝著墨雪鞠躬拱手道:“這些時日麻煩先生看顧赤月,學生在此還未謝過先生。”
墨雪著實沒有想到卓玉宸居然會突然跟自己來上這么一出,一張臉憋得通紅,掩飾似的輕咳了兩聲,眼神都飄到了天外:“那那倒不必,這、這孩子還算是老實,養個他還是綽綽有余”
一旁的赤月聽了墨雪的話,臉上更是紅得快要滴血
另一邊,貢院外,
郁夫人把梁沛和郁漠兩人的手握住:“你們兩個啊,從小就不讓人省心,此次入宮可萬萬注意言行舉止,莫要給郁家和梁家丟臉。”
說完,專門拎起郁漠的耳朵:“尤其是你小子,上次你在宮宴上闖的禍,你娘我可是一清二楚,本想著教訓你,只不過看你在貢院里不好丟那個人罷了。這次可是殿試的大事兒,你給我注意點兒,若是再口誤遮掩,等你回來之后定要你好看。”
郁漠在郁夫人手下被扯得吱哇亂叫,一旁的梁沛也跟著笑。正打算趁著機會擠兌郁漠幾句,抬眼卻看到不遠處雁棲然靠在樹旁,手中握著一把短刀發愣。
梁沛向郁夫人拱手,隨便找了個托辭留郁家母子在一旁談天,自己朝著雁棲然的方向走去。
——“發什么呆呢,都準備好了?”
雁棲然的注意力原全在別處,等聽清梁沛的話,一抬頭人就已經在面前,心中自是詫異:“不是跟你姑母在一處嗎?怎么來這兒了?”
梁沛只是笑:“還不是看某人可憐巴巴地藏在這兒?”
“雁伯父、雁家莊的莊客,還有寨子里的孩子們,可都等著看你金榜題名呢。你個少莊主,成天教那些孩子們讀書認字倒是來勁,自己可也得當好這個榜樣啊。”
跟雁棲然這家伙呆在一起久了,梁沛也差不多把這人的脾性摸了個大概,這家伙雖說平時吊兒郎當的,但在他眼里親近的人永遠比他自己要重要得多,這家伙可以為了那些孩子不惜背著父親占山為王,也會為了爭取更多的機會不懼他人的眼光,即使是前朝降將后代也要來京城一試。
不知道為什么,梁沛突然有一種想要上前擁抱雁棲然的沖動,但在他做出行動之前,自己就已經陷入了雁棲然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