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兜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別給我來這套!平時你再胡鬧我也是忍了,你說要帶著莊戶搞什么雁家寨你老子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你自己說說,你這是又整什么幺蛾子?”
——“一天天的沒個正形,早就該給你送去軍營里。好不容易盼著你這個祖宗能收收心,搞出點兒正經事兒來,你這邊要娶妻,那邊人家郁家的人就上門來要人。你給我說說,你這娶的到底是什么妻?!”
雁莊主氣得胸膛一起一伏,輪椅的扶手都被拍得“啪啪”作響。
雁棲然倒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腰桿子挺得筆直,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事是自己做的一樣:“我娶的,當然是我稀罕的。那郁家自己看不住人,叫人給整丟了,管我們何事?他找我要人,我哪兒認識什么梁家的嫡子、庶子的?”
——“你還給我狡辯!”雁莊主被雁棲然氣得咳嗽起來,一邊錘著胸口,一邊拿手指著地上的雁棲然,“你、你這逆子!你說那梁家的公子與你無關,那你便跟我說說,你娶的媳婦又是何人?”
“自然是我在路上遇見的姑娘,在路上崴了腳被我救了,便以身相許了唄。”
雁莊主看雁棲然還是嘴硬,差點兒一口氣沒順上來:“那好,你便是這么說,那就明日里帶著郁公子和我去見一見我那兒媳,見過之后,我便是不再干預你這檔子婚事。”
——“父親!”雁棲然看自己實在是隱瞞不下去,只好將腦袋耷拉下來,“我是真的想娶他的?!?
雁莊主看總算是撬開了眼前這混賬的嘴,氣得猛地一拍,力氣之大,讓那扶手上面的木板都多了幾道裂紋。
“混賬!”
“你喜歡個屁!你這就是胡鬧!”雁莊主雖是自幼習武,但并不是粗俗之人,原也是自幼飽讀詩書,一生更是沒吐過幾個臟字,這下子也是氣急,自然顧不上多少。
“且不說那梁沛梁公子是何許人家,哪里是我們雁家能配得起的,也不說那梁公子和你皆為男子,就說你這逢人便擄上山的行事,與那山匪強盜又有何異?”
“我從前只道你是不想讓我雁家武藝失傳,才對你搞那什么寨子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可倒好,還真是自立山頭當自己是大王了?!”
“我雁家就算落沒也絕不落為草寇強盜。為父且問你,你一口一個喜歡人家,人家可喜歡你?究竟是人家自愿跟你回的寨子,還是你叫人綁上的寨子?為父當年與你母親也是成婚前以禮相待,便是上門是也是三媒六聘、八抬大轎,怎么有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便叫人強擄來為妻的?”
雁莊主本不是個急脾氣的人,也被雁棲然氣得不輕,一長串話說完,便也感覺心口有些呼吸不上。
雁棲然自知理虧,便也耷拉個腦袋不做聲來。
——“明日、不,今晚,今晚你就給我回寨子上去把人好生安置了,明日一早便送到莊上來,囫圇著交到人家郁小公子手里。否則,就別怪為父不客氣,到時就看這莊上,到底是聽你的莊戶多,還是聽你老子我的莊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