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兜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槍風陣陣,男子的動作凌厲利落,一桿銀槍在紅衣間變幻莫測,如蛟龍出潭、白蛇吐信,令人不住拍手稱贊。
男子聽見動靜也停下了動作,待到轉過身,郁漠才看清那男人的相貌。
男人半挑著眉毛,整張臉上寫滿了“張揚”二字,再配上那一身紅衣,倒像是個翹著尾巴的紅毛孔雀。
男人認出了郁漠,一個漂亮的轉腕將長槍收起,向郁漠作揖道:“在下雁棲然,久聞郁小公子大名。”
待到需用晚飯之時,郁漠才在桌上又見到了這個雁棲然,郁漠一向對這么張揚的人沒什么好感,原是因為梁沛常在他耳邊念叨,叫他行事謹慎,勿要放蕩,這如今見了比他還要放蕩的,才知自己原先的舉措有多討人嫌。
桌上的雁棲然在自家老子面前倒是收斂了不少,一言不發地聽著雁莊主在一旁滔滔不絕,自己只顧著往嘴里扒飯。
連郁漠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兒過于以貌取人,或許那人真真就是“表里不一”那一掛。
酒過三巡,雁莊主的臉色都有些泛紅,郁漠和雁棲然雖說是小輩也兀自灌了不少,雖說面上看不出來,但實際上也有些虛飄飄。
——“聽聞雁兄喜事將近,還真是可喜可賀啊!”郁漠看著一旁的雁棲然一直不怎么說話便干脆主動挑起話題,
果不其然,一聽見這事,雁棲然才終于抬了頭,臉上掛著笑:“雁某一介草民,能得郁小公子如此掛念,實屬雁某之幸。”
雁莊主聽了此話才想起來,這次叫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回來是要做甚:“然兒啊,說到這兒為父才想起,這郁小公子之所以來我郁家莊,便是被這周遭的山匪所襲,你可知這近來可有什么山匪?你這喜事將近,可千千萬要小心些。”
雁棲然倒像是毫不在意,只在提及山匪時輕挑了下眉毛:“郁小公子所遇山匪,我還從未聽說過,要不郁小公子再說的詳盡些,我也好派人好生打聽一番。”
說完,還特意上下打量了一番郁漠:“只是這秋收時節,莊戶大多都有田中活計,估計要費上幾日。若是公子嫌耽誤腳程,也可從我莊上備幾匹快馬和盤纏,估計不日便能到達沛城。”
這個雁棲然一番話說的倒是滴水不漏,只是郁漠總覺得這人每次張嘴都有些譏諷的意味,卻不知自己究竟是得罪了這人些什么。
雁莊主在一旁聽著也有理:“如此這般倒也合理,這一來二去必然耽誤了郁小公子的腳程,倒不如我莊上被兩匹快馬送郁小公子回到沛城,到時再尋池城主相助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