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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年紀的事兒他又該怎么答?便只能試探性地用自己現實中的年齡回道:“年方幾何倒是記不清了,大抵應是還未及弱冠。”
城主聽到這個回答之后像是更加激動,卓玉宸明顯感覺到城主握著自己手腕的力度都加重了不少:“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當真記清了自己如今還未及弱冠?”
——“那你可知你生父生母皆是何人?”
怎么回事兒?這古代辦個案子還得問爹媽叫啥呢?他怎么知道這兄弟的爹媽叫什么?
卓玉宸只能希望這個跟查戶口一樣的詢問能盡快結束,便搖了搖頭道:“小民并不記得自己親眷是何許人也,許是幼年走散才到了這錦安樓。”
不是,大哥,你到底想問什么?能不能不要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刁鉆犀利啊?
他能說什么?他難不成要實話實說,來這錦安樓之前,他是在大學教室里面上著早八,打著瞌睡,然后莫名其妙地就穿越到這兒了?
過了一會兒,許是終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城主趕緊放開卓玉宸的手腕,滿臉歉意地解釋道:
——“實在是讓卓公子見笑了,剛剛是在下失態,還望沒有驚擾到公子。”
——“只是之前從未見過卓公子真顏,此次一見竟覺得卓公子與池某的一位故人神態相近,池某與那位故人已有數十年未曾相見。因此見了卓公子,難免有些恍惚,在下向卓公子賠個不是,還望沒有驚擾到公子。”
原來如此,卓玉宸提著的心可算是能放一放。只要這城主不是真看出了點兒什么就行。
——“雖是那小公子臨行前叮囑過,叫小民不得離開這水榭。但小民本是個無趣的,不若城主在這后閣里轉轉,小民一介琴師,本也沒什么武藝,不離開這后閣便是了。”
卓玉宸真是一點兒也不想再留在此地了,只覺得若是讓這城主再問下去,自己就真要穿幫,倒不如先溜為快。
“卓公子所言甚是。”池城主經過剛才那一遭,也是覺得當下自己有些頭腦發昏,若是獨自一人安靜一會兒,也許能想明白不少的事。
卓玉宸一聽池城主的話,整個人如蒙大赦,正要拔腿開溜。
未曾想,那城主的聲音卻又響了起來:“只是想問卓公子,此事之后,在下尋思公子在這錦安樓定是待不住了,也不知公子接下來可還有什么打算?”
這問題一出,倒是把自己給問住了,那城主說的也是,無論案子最終查的如何,這錦安樓他是萬萬不可再待下去了,自己裝瘋賣傻的事已經遮掩不下,他要是再待在這兒才真是冤大頭,倒不如卷鋪蓋走人。
只是自己剛穿越過來便被拽進了錦安樓,還不知道外面是何朝何代,這未來的打算,他倒是真的沒什么頭緒。
卓玉宸料想到這城主既然能這么問,定然是有些個門路,便順著問道:“小民愚鈍,暫且還沒什么打算,也不知城主大人可有什么門路可指點小民一二?”
果然,池城主等的便是卓玉宸的這句話:“卓公子如此才能,在酒樓中里做個琴師已是埋沒,若是公子想討個生計,在下這兒還真是有一條路,公子不妨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