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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時這樣做的不止陳遠生一人,還有同期的周蘊,但后來東窗事發,高層的怒氣只沖他而來,當即決定將他雪藏。那個時侯陳遠生剛剛和GTV簽了三年的全約,這樣一雪藏,幾乎是事業全毀。周蘊卻一路過關斬將,拿到當屆選秀比賽的第二名,然后順利解約,簽給國內第一大唱片公司華悅。
那一段時間陳遠生經歷曲折炎涼,最后不得不提出單方面解約。可是面對上百萬的違約金,他卻無能為力。接下來的事情,讓陳遠生心力交瘁,不愿思及。但真要說出來,也不過是兩三句話。黎箓幫他暫時搞定了違約金的事,迅速改簽el
S,可又在三個月后再次單方面解約。
陳遠生就這么得了個行業敗類的名兒。
姜郁比陳遠生晚兩個星期進組。
那天下午第二場有他的戲,就搬了一張躺椅在一邊看劇本。下午的陽光很是助眠,他看了一半個小時就呵欠連連,最后拿劇本蓋住臉睡了過去。
陳遠生睡得并不安穩,夢里五顏六色斑駁陸離,好不容易才掙扎著醒過來。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移開蓋在臉上的劇本,發現自己的口水已經打濕了半頁紙。陳遠生訕訕地用戲服寬大的袖子把它擦干凈,頭一抬,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阮百行正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阮百行很高足足有185公分,這樣的姿勢更是讓他顯得氣勢十足。
見他醒過來,阮百行俯下身,離得更近了。陳遠生此刻是帶了妝的,頭套加龍袍,他自己覺得十分滑稽,不曉得在阮百行眼里又是個什么可笑樣子。阮百行仔仔細細地看他,眼神像是要把他割開。
阮百行再往前靠了靠,低聲跟他講話,氣息撲在陳遠生的下巴上:“你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自己跑了居然還敢回來。回來也就罷了,竟是一刻不停在我眼前晃。是要試試我的脾氣嗎?”
陳遠心里跳如擂鼓,可他不怕阮百行,他只是莫名其妙地心跳加速。阮百行在任何時候看起來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而自己就算穿著龍袍,也還是個大內總管。他微微側頭,嘴唇有意無意地擦著阮百行的耳朵過去,說:“阮老板,混口飯吃而已,您別多想。”
阮百行再鼻子里含混地哼了一聲,眼神銳利地盯著他。
“說實話,才能少受點苦。到底為什么回來?”阮百行說得很慢,一字一頓。他把手搭在陳遠生的肩膀上,要用力才能克制他狠狠捏下去的沖動。
他回來這些天,見到的人都一遍一遍問這個問題,陳遠生明白他們在想什么。他撇了一下嘴,眼珠子轉了一圈,無奈地嘆口氣:“錢。”
阮百行一挑眉,陳遠生繼續說下去:“我治病和整容欠了一大筆錢。請放心,我對老板你沒有任何肖想,我只想專心致志地賺錢。”
阮百行一瞬間直起身子來,他抱著手臂安靜地站了一會兒,不說話也不動作。陳遠生嘴巴里出來的話十句有九句都信不得,他自然不信他。半晌才說了一句:“整得真難看。”
好多話在陳遠生肚子里打轉兒,他拼命一一壓制。似乎有熱毒從腳底心升起來,叫他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沾染不明所以的熱度。他忍不住,冷笑一下就泄露了底細:“這可是拜你所賜,阮老板。那年我出車禍剛剛被送進醫院,一雙腿動彈不得,你就派人來對我一頓毒打,生生打掉四顆牙。”
他到韓國后做了牙齒矯正,臉頰一下就陷進去了。他本是毫不在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