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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百花仙子原本粉嫩的臉頰霎時蒼白,薄怒眨眼間變?yōu)樘咸齑笈又阌泄ò甑膹婏L直逼璃書鈺面門而來,把她掀翻在地連滾幾圈。
“小小仙童竟敢出言污蔑我!”百花仙子指著她氣得發(fā)抖,頭上的花朵也跟著顫啊顫,估計要不是在紫宵宮門口,她今天就直接用花瓣把璃書鈺削成肉泥了。
璃書鈺捂住流血不止的鼻子,手忙腳亂的撿了兩片花瓣團成團塞住鼻孔,然后才坐起身,甕聲甕氣的說:“既然是要污蔑你,我直接把那香包交給師父不就成了,何苦來這兒挨你幾掌。我自然清楚仙子不是那種人,可那香包中確實摻了連心草,這東西是個燙手山芋,我不能交給師父,又不能還回去傷你的心,更不好自己留著,最后干脆就扔進丹爐里,一把火燒掉了。我來這紫宵宮的時間不長,并不知道以往師父會命人把東西退回去,私自處理那香包讓你誤會是我不對,仙子打我也應該。”
見她一臉大義凜然不似在說謊,百花仙子便把環(huán)繞在身邊的花瓣收了回去,可心中還是猶疑,畢竟香包是她做的,有沒有放連心草她自己心中自然最清楚,如果璃書鈺說的是真話,那么一定是有人在她的草藥中動了手腳,而這就意味著……她遭人背叛了。
懷疑自己身邊的人自然不好受,況且現(xiàn)在香包已經(jīng)毀壞,她也沒蠢到輕易就聽信璃書鈺的一面之詞,所以她從懷里掏出一顆紅色的丹藥,在璃書鈺回過神之前彈進了她的嘴巴里,涼涼道:“這是試言丹,若是敢說假話,你的舌頭便會從根部潰爛,直到再也無法說話為止。現(xiàn)在我問你,香包里確實有連心草么?”
璃書鈺點頭:“是。”
“難道不是你放的?”
璃書鈺搖頭:“不是。”
“紫霄真君知道這件事么?”
“不知道。”
聽到紫霄真君確實不知道這件事,百花仙子輕輕松了口氣,張口還想再問什么,就見紫霄真君緩步從門內(nèi)走出來,有些不悅的問:“鈺兒,怎的半天不回來?”
百花仙子面色微紅,她動作麻利的撫平有些被風吹亂的頭發(fā),還沒來得及開口,紫霄真君便一把揪住衣領把璃書鈺拎了起來,轉身就走。
“真君!”百花仙子甚是委屈,聲音也帶著哭腔:“你為何連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紫霄真君頭也不回,冷冷道:“仙子恐怕不知,這小童不單單是我的徒弟,還是岐鳳上仙托付我照顧的孩子。你今日傷她身體、喂她毒丹,我于師、于友,都對仙子無話可說。仙子與其在我這里費盡心思,不如先想想怎樣處理好自己宮里的事務。”
璃書鈺被紫霄真君拎著,看不見百花仙子的表情,但也能猜到她現(xiàn)在定然是滿眼淚水,一臉生無可戀吧。
將璃書鈺在院中的凳子上擱下,紫霄真君伸手在她喉嚨處摸了摸,然后指尖凝氣,將那顆試言丹從她喉嚨里生生逼了出來。璃書鈺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紫霄真君則耐心在她背上輕撫,直到她呼吸恢復正常。
從頭至尾,紫霄真君沒有問她任何問題,而是靜靜的看著她,璃書鈺知道剛才的談話他肯定都聽到了,也八成猜到了那香包是被自己拿給了誰,所以并不準備責備她。可即便他不說,她心里也是過意不去的,要是直接把這香包還回去,哪里還會牽扯出連心草這件事,百花仙子發(fā)現(xiàn)香包中有連心草,自己也會留個心眼,在身邊排查。如今紫霄真君和羅曦元君都知道了連心草的事,再想置身事外估計就難了。
“對不起師父,都是我的錯。”璃書鈺狠狠在腦袋上敲兩下,垂頭喪氣道:“我不該自作聰明把那香包拿去元君那里,要是直接交給您處理的話……”
“鈺兒,抬起頭來。”紫霄真君語氣柔和。
璃書鈺抬起頭,癟嘴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紫霄真君輕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和聲道:“我該慶幸你將那香包給了曦兒,不然也不知道有人想要陷害我們。我性子耿直,那香包若是直接被你呈給我,我定能察覺味道不對,然后上報給天帝。天帝向來疼惜百花仙子,天后妒忌之下定會嚴加懲治,天帝護花心切難免遷怒于我,我一個煉丹小仙沒什么好怕的,可曦兒就不一樣了。她是劍仙,手握一帳強兵,我是他未婚夫婿,若是天帝遷怒我,她難免跟天帝生出嫌隙來,這也就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懷。可若是讓曦兒先知道,她心思細密,自然不會讓我輕舉妄動,而是自己先行調(diào)查,比如現(xiàn)在,我們知道了有人心懷不軌,今后做事便會更加小心,何嘗不是未雨綢繆,防患于未然。”
竟是這回事么?!璃書鈺震驚。一個小香包竟然牽扯這么多彎彎繞繞,在百花仙子的香包中做手腳,為的卻是讓羅曦元君和天帝結梁子?!這天上的神仙心都是核桃形的吧,坑坑道道一個比一個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