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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節(jié)外生枝,便對沈鈞道:“不如實話實說吧。”
謊言就像是雪球,一個謊言需要無數(shù)個謊言來圓,到最后越滾越大,說不定就會把自己壓死。我不想那么累,就算沈母知道真相后會暴怒,也總比用無數(shù)個謊言來圓的好。
沈鈞神色微凝,英挺的眉毛微微皺著,既沒說好,也沒說不好。過了許久后,他才道:“讓護士陪你,我陪媽去一趟。”
我微抿了下唇角,“如果媽問起我來,你怎么回答?”
沈鈞的眉毛蹙得更緊了,語氣卻是淡定從容,“我會應付的,你安心呆著吧。”
我沒說話,趁沈鈞去衛(wèi)生間的空檔,從床上下來,拿起自己放在柜子里的衣服,換掉身上的病號服。
沈鈞從衛(wèi)生間出來后,見我已經(jīng)穿戴整齊,正坐在沙發(fā)上等他,臉色一沉,十分不悅地道:“你這是做什么?”
我笑了笑,“我陪你一起吧,反正身體也沒有什么大礙。”
其實我在騙沈鈞,實際上取完樣后,我不但雙腿發(fā)軟,身體也極度的不舒服,和跑了八千米的那種虛脫一樣。不過為了不讓沈鈞擔心,我一直強忍著沒說而已。
按醫(yī)生的說法,取樣DNA并不會造成特別大的反應,或者對母體造成很大的傷害。我會這樣,我猜想應該是因為我只有一個腎的原因。
沈鈞臉色完全沉了下來,像是被墨潑了一般黑,“胡鬧!上床去?!?
說完,他捉住我的胳膊,動作輕柔,態(tài)度卻十分強硬地就要把我按回床上。
我趕緊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往他唇上用力地啄了一口,撒嬌道:“我沒事啦,讓我陪你一起好不好?我也想看看爸?!?
沈鈞的一只手還捉著我的胳膊,另外一只手仿佛有自我意識地般地,直接摟住我的腰,虛虛地扶住我。然后,他微垂下眼瞼,淡淡地看著我,陰沉的臉色如被風吹散的烏云,變得明朗了一些。
我再接再厲,又連著在他嘴上啄了幾下,沖他眨巴著眼睛,拖長了聲音,“好不好嘛?”
沈鈞語氣溫和了不少,擰眉問道:“身體撐得住嗎?”
我沖他笑著,用力地點了點頭,“撐得住,再說一路上都坐車,不會有事的。”
沈鈞輕輕嘆了口氣,“好吧,要是不舒服了,記得告訴我。”
聽到他同意,我暗暗松了一口氣,忙不迭地連聲應了。
沈母已經(jīng)在別墅等著了,我和沈鈞也不再耽擱,先是接了人,然后又往墓園趕。
沈鈞昨晚沒有睡好,今天又陪我去了醫(yī)院,便叫了司機來開車。他坐在副駕駛,我和沈母并肩坐在后排。
走到半道上,沈母卻突然問我,“你最近身體還好嗎?”
我愣了愣,立馬道:“挺好的?!?
沈母唉嘆了一聲,又道:“你和阿鈞年齡都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