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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鈞不理會我的胡言亂語,按著我的肩膀,將我壓回座位上。
他的手勁很大,好似有幾千斤重,壓得我根本動彈不得。我忍不住吼道:“沈鈞,你他媽是不是有病?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說了我不抽。”
沈鈞面色冷峻,將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示意愣在旁邊的護士趕緊過來。
眼看護士小姐走過來,將抽血用的皮筋拿出來往我胳膊比劃,我終于急眼了,伸出腿就往沈鈞膝蓋上踹。
沈鈞閃身躲過,銳利的目光里充滿了懷疑,“林寶璐,不過抽個血而已,你怕什么?”
我怎么不怕,我還懷著沈鈞的種呢,萬一被他知道了怎么辦。
我用憤怒掩蓋心中的慌張,揚著聲音喊道:“我爸媽辛辛苦苦養了我三十年,才養出我這一身血肉,醫院說抽就抽,他憑什么啊?!沈鈞,我告訴你,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喊強女干了。”
沈鈞目光冷冽地盯著我,冷酷地說道:“抽也得抽,不抽也得抽。”
沈鈞話一落音,我就肯定抽血這事保準是他的主意,心里猜測恐怕他到現在還對我之前突然嘔吐的事情心有疑慮。不然哪個醫院閑得蛋疼,免費給別人抽血玩。
怪不得剛才他一進醫院就不見了人影,原來是著急算計我去了。我胡亂地蹬著腿,阻止護士的靠近,同時對沈鈞罵罵咧咧道:“我就說你怎么這么好心送我來醫院,我不來還不行,原來是打這個主意。”
沈鈞因為我的拒不合作,臉色漸漸沉了下來,變成了一張冰冷的棺材板,毫不遲疑地承認,“我是打這個主意,你要是心里沒鬼,怎么不敢讓抽血。”
我被他說得心虛,眼神閃爍,色厲內荏地說道:“誰……誰不敢了,我暈血成不成!”
沈鈞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暈血?!當初在酒吧把追我的女生用啤酒瓶敲得頭破血流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暈血?”
我沒想到沈鈞竟然提起這件事,臉色有些訕訕。
沈鈞說的這件事有些年頭了,是在我和他認識不久的時候。當時,我正在對他死纏爛打,他不為所動也就算了,還總是給我吃癟。
那天,我約他吃飯被拒,就和蘇綿綿去酒吧發泄不滿,把酒當水喝了個爛醉。一轉頭就看見一個女人抓著他的手,硬往她那對快擠爆衣服的豪/乳上拽。
我氣得眼都快瞪出來了,心想這個男人連我的手都沒有摸,你個小婊砸竟然敢讓他摸你的胸。隨手從吧臺的座位上拿了個啤酒瓶,惡狠狠地就往那女人頭上揮去。
那女的當時就被砸了個滿堂紅,殷紅的鮮血跟潑墨似的,將她那張本來就如調色盤的臉,染得更炫爛。
想到這里,我因為心虛產生的弱氣立馬如烏云般散了,用吃人的目光望著沈鈞,“你還好意思提這件事情,后來你將我拖到男廁,硬按著我的腦袋往水龍頭下塞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帳。”
沈鈞低低地笑了一聲,“找我算帳?你自己做了什么難道不知道,還敢找我算帳?”
我望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我撕了的沈鈞,一臉迷茫,“我干了什么?除了將那個女人砸破了頭之后,我還干了什么?”
沈鈞見狀,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咬著牙沒有說話。
我抬起下巴,用鼻子哼了一聲,“一看就知道你是騙我的。”
沈鈞被我的話氣得不輕,按住我的肩膀手掌忽地一下收緊,聲如寒冰對愣在旁邊的護士命令道:“還不過來給她抽血!”
我還沒來得及回神,沈鈞按住我的同時,已經用腿禁錮住我的腳,令我動彈不得。
這個奸詐小人,故意讓我分神!看著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