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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過去的時候,是你接的電話。”
沈鈞一提,我立馬想起早上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的事情。當時我沒有留意,現在想起來,那部手機好像確實不是我的,屏幕要比我的大。
不過,他的手機怎么會在我的包里?
我暗暗想著,眼珠轉了轉,慢條斯理地說道:“哦,我想起來了。當時接完電話,我就給扔了。畢竟人在氣頭上,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沈鈞氣得冒火,聲音又冷了幾分,“林寶璐,我耐心有限,你最好想好了再說。”
我聽了他的話,不禁冷笑,“扔了就是扔了,你能拿我怎么樣?再強/奸我一次?”
沈鈞被我氣得倒抽了一口氣,冷峻的臉黑得像鍋底,耐著性子問我,“扔哪了?”
我故意揉了揉太陽穴,想了片刻,然后一臉無奈地攤開手,道:“忘記了,可能是何家別墅,也可能是在回來的路上,或者是公交車上。”
沈鈞氣結,冷著臉橫了我一眼,打開門走了。
等他一走,我便將提包里的東西倒在沙發上,在里面扒拉了兩下,就看到沈鈞已經關機的手機。
昨天晚上和沈鈞回房后,我就將手包扔到了一邊,一直到今天早上,才拎著它回家。這期間除了我和沈鈞,以及何朗,沒有人進過我那間房。
難道是沈鈞將手機放進我提包的?
我疑惑地想著,轉眼一想,沈鈞根本不可能這么做,因為他完全沒有任何理由。他對我唯恐避之不及,又怎么會故意把手機留下來,湊到我面前呢。
至于何朗,也就更沒有理由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有一種感覺,自從我和沈鈞相遇,好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推波助瀾,促使我和他對上。
我想得入神,直到握在手里的手機被人猛地一下抽走,我才回過神來。一扭頭,就看到沈鈞冷漠至極的臉。
做商人的真是精明,玩詐玩得這么溜。
我撇了撇嘴,斜著眼睛說道:“手機給你了,你可以滾了吧。”
沈鈞將手機裝進西褲的口袋,一臉的厭惡,“林寶璐,你玩這些把戲有勁嗎?”
我氣不打一出來,譏誚地說道:“有勁!怎么會沒勁?!讓你難受,看你不爽,我就覺得一切都值得。”
沈鈞冷眼看著我,“你真是不可理喻。”
我懶得和他爭辨,“麻煩你哪里來的滾哪里去,別在這里礙我的眼。”說完,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對他伸出手,“走之前請把我家的鑰匙還給我,我不想總有狗跑到我家里亂吠。”
沈鈞沒有吭聲,冷笑地瞥了我一眼,繞過我,徑直向大門走去。
我擋到他面前,盯著他,又重復了一次,“把我家的鑰匙還給我。”
沈鈞黑眸微瞇,冷然一笑,“你家?林寶璐,你莫不是忘了,這套房子寫得是我的名字。”
我恨恨地道:“你當初不是有氣節的很,不食嗟來之食嗎?現在怎么厚顏無恥地說這是你的家了?你莫不是忘了,這房子是我送給你的。”
沈鈞聞言淺淺地扯了下唇角,微彎下腰,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為了讓你不舒服。還有,從今天起,我會回來住。”
回來住?要和我共居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