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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帶我參加生日宴會后,我的心里逐漸有了一個計較。
如果要拆散沈鈞和白靜姝,還有什么比大庭廣眾之下,讓白靜姝的家人知道沈鈞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更有效呢。
到時候就算沈鈞鐵了心要娶白靜姝,只怕白靜姝的家人也不會愿意。
畢竟白靜姝家里是書快論壇,外公在南市又有一定的知名度。如果白靜姝要做小三,只怕白家丟不起這個人。
沈鈞是和白靜姝一起來的,以白靜姝男友的身份。他穿著手工制作的西服,漆黑如鴉羽的頭發(fā)用發(fā)膠固定到腦后,露出高挺的額頭。既使坐在輪椅上,但英俊的外貌仍舊讓他成了場上的焦點所在。
此時,他正在和白靜姝的家人寒喧,一向淡漠的臉上掛著笑意。
我長長地吁出一口氣,走到沈鈞面前,不等他有所反應(yīng),手里拿著的紅酒盡數(shù)潑到他的臉上,狀如瘋癲的嘶吼道:“沈鈞,你明明說到公司加班,沒想到你竟然和這個小三跑來這里談婚論嫁。”
我的聲音又尖又利,原本喧嘩的大廳霎時變得安靜無比,各式各樣的視線如探照燈般全部涌了過來。
站在沈鈞旁邊的白靜姝臉色又紅又白,纖弱的身體微微顫打,看她那樣幾乎恨不得挖個洞鉆下去。
沈鈞臉色鐵青,冷漠狠厲的目光打在我身上,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喊道:“林——寶——璐——”
我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心里不由打起了退堂鼓,但是事已至此,就算我罷手,只怕沈鈞也不會放過我,不如索性一做到底。
我借著擦眼淚動作躲開他的視線,繼續(xù)哭著指控道:“沈鈞,嫁給你五年,我究竟有哪一點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對我!”
我話音剛落,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就響了起來。
“沈鈞不就是安泰地產(chǎn)的老總嗎?聽說他和何老的外孫女已經(jīng)談婚論嫁了,原來他結(jié)過婚了啊?!?
“沈鈞老婆不就是被前市委書記林首誠的千金嗎?林首誠一被抓,沈鈞就迫不及待的另尋新歡,真夠過份的。”
“何老竟然還要把外孫女嫁給這種人,真是的。”
“沒辦法,誰讓沈鈞有錢啊,要是我,我也愿意把女兒嫁給他。”
隨著旁人說的話越來越不堪,白靜姝以及她的家里人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其中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怒氣沖沖地說道:“沈總,既然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們白家可高攀不起你這樣的女婿,以后還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女兒?!?
沈鈞再顧不上理我,對著那中年男人沉聲解釋道:“伯父,伯母,這位林小姐確實是我的妻子,但是我們正在協(xié)商離婚。這件事情沒有向你們提前知會,是我的不妥,改日我會親自登門道歉。”
白父一擺手,面有余慍地說道:“登門就不必了,你這樣的女婿我們高攀不起。靜姝,我們走?!?
說完,白父和白母帶著白靜姝推開人群,氣沖沖地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白靜姝扭過頭看了沈鈞一眼,那一眼飽含委屈與幽怨。讓我這個始作俑者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份了。
這時,何家的人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對沈鈞道:“沈總,您身上的衣服濕了,我讓人帶您進房間換一下衣服?!?
沈鈞掃了一眼圍觀的人群,微微頷首,道:“麻煩你了。”說完,他叫住正打算開溜的我,冷冷地說道:“林寶璐,你也過來吧,我們的事情該好好談?wù)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