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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綿綿說來就來,沒到二十分鐘,就開著紅色的奔馳呼嘯而來。
我打量著她那一頭熱情如火的紅色卷發,道:“幾天不見,你怎么成了火烈鳥了。這顏色,可真夠騷的。”
蘇綿綿攤開手,在我面前轉了一圈,道:“為了氣我家老頭子,特意染的。那個老不羞的,昨天又有一娘們領著孩子找上門了。”
蘇綿綿她爸的風流成性在南市是出了名的,明明已經五十好幾的人了,還偏偏還沾惹小姑娘,有些甚至比蘇綿綿還小上幾歲。
“算了,不提他,走,咱們去吃好吃的。”
蘇綿綿扯著我的手臂,將我塞進車里,一踩油門,車子便像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
去了以前經常吃的一家日式料理店,我和蘇綿綿面對面盤膝坐在榻榻米上。
蘇綿綿聽我說是沈鈞發話,讓我們局長開了我時,好奇地道:“你和沈鈞不是兩年都沒有聯系了嗎?他怎么又突然想起來對你下黑手。”
想起昨晚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情,我臉色一訕,避重就輕地說道:“昨晚我做代駕碰到他,兩個人起了沖突。”
蘇綿綿撇了撇嘴,道:“沈鈞這人真夠毒的,連自己的老婆都下這么狠的手。”
我們兩個關系親近,她自然不會認為我有錯。
不過如她所說,沈鈞這人確實夠狠。
蘇綿綿夾了一塊三文魚放進我的小碟里,湊到我面前,擠眉弄眼道:“你不是認識許聯嘛,干脆給他打個電話好了。”
她說的許聯是南市檢察院的檢察長,如果有他出面,我的困境確實可以迎刃而解。
但是,我并不愿意麻煩他。
蘇綿綿看出了我的猶豫,道:“不就是男歡女愛了一場嘛,有什么值得你放在心上的。再說了,你和他都有發生過一次關系,再發生一次又有什么大不了。”
她說的倒是理直氣壯,好像賣“身”求榮這種事情根本不值得譴責。
可是我不愿意告訴他,我賣給許聯的,并不是身,而是腎。
“我不想再和他聯系。”我心不在焉地夾起三文魚放進嘴里,卻被上面不小心沾到的芥末辣得眼淚直流。
蘇綿綿嚇壞了,以為我在哭,手忙腳亂地掏出紙巾,探過身來給我擦臉,“行了行了,我不提他了,你別哭了,娘們唧唧的。”
等嘴里那股辛辣的味道消去,我才朝她呸了一句,道:“我是被芥末辣到了。還有,我本來就是個娘們。”
不過這世上的事情就是這么奇怪,我剛和蘇綿綿說完許聯,吃完飯就接到了他的電話,簡單明了地問我有沒有空,晚上一起吃飯。
我本不愿意答應,但是見蘇綿綿那恨不得踹我兩腳的樣子,只好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后,蘇綿綿一臉壞笑地說道:“許聯肯定對你有意思,不然怎么會三番五次的找你。”
我不愿意給蘇綿綿解釋這其中的前因后果,所以便默認了她的話。
畢竟,如果被她知道,當初為了救我爸,我賣了一個腎給許聯,估計她會帶著炸藥包,將沈鈞全家都炸飛了。
蘇綿綿慫恿我,說,既然要和許聯見面,索性你做東,順便把你工作的事情提一提,看他有沒有辦法。
我衡量了一下我爸的性命和我的自尊孰輕孰重,最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