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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忱不要臉極了, 湊過去, 小聲地說道,“我也想看你的臉。”
戴司雲:“……”
高大的s級alpha交疊雙臂,身子往后退, 釣魚似的,讓符忱心甘情愿跟過來,就像在玩什么情趣游戲。
直到長腿抵著沙發邊沿,戴司雲無路可退,低下頭:“你到底想干什么。”
符忱直白道:“我來跟你敘舊。”
戴司雲:“不熟。”
“這是你單方面的說辭。”
符忱自來熟地坐下,還拽了拽人家的衣袖,蹩腳地用著撒嬌伎倆:“我怎么感覺有點冷,你冷嗎?”
戴司雲:“……”
他幾乎是被拉到沙發上,坐下來,余光里,符忱找來遙控器,調節溫度,卻有分寸地沒開燈光,乖順地坐在旁邊:“你要喝點什么嗎?”
戴司雲冷淡道:“不用。”
“那我自己喝點酒。”
符忱聯系會所服務員,點了些啤酒,聲線是有些顫抖的,被看穿了也不為所動,“其實我平時不喜歡喝酒的。”
“但沒辦法嘛。”
“上班總是要應酬的……”
沒開燈的封閉空間,氛圍帶著安全感,否則符忱也沒辦法偽裝成八面玲瓏的模樣。
他好似在自說自話,用著余光,往年輕男人的身上瞟,說著說著,莫名涌上來的鼻酸,自己也覺夸張:“我要怎么稱呼你啊。”
戴司雲無法再待下去,不帶一點情面,起身就走,留在原地的符忱身體驟冷,跌坐在沙發里,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對自己。
還是說……
他以前做了太過分的事情嗎?
從娛樂會所離開,電梯直達停車場,坐進車里,戴司雲慣有的沉穩鎮定,統統潰散,卻還能勉強穩住情緒吩咐秘書,給那間包廂的客人打車送回酒店。
下雨了。
他仍是不想符忱被淋濕半分。
戴司雲將臉往下埋,額頭抵著方向盤,呼吸凌亂著,久久無法平復。腦海中,青年的臉比起少年期變化不大,清澈純凈的氣質仍是保留完好。
但——
怎么可能什么變化也沒有,歲月更迭,青澀過渡到穩重,證明他倆之間存在著長達五年的遺憾。
戴司雲喝了酒,自然不可能開車,他壓根不想走,可不離開又能如何,難道還要再聽那些刺耳的話:“病好了就不需要s級信息素治病了。”
“我現在可以和他分開了。”
“拜托……”
這都是治療期間的監控下,符忱親口說的話,甚至不分手就以死相逼,那他還能再強行挽留什么,沒必要為了感情鬧得太過難堪。
后來——
因符忱的情況又變得糟糕,治療時間往后延遲了兩年,直到今年初,離開島上醫院,回到溫哥華,在家中與媽媽學表演。
再到年中,偶然聽說符忱回了國,進娛樂圈拍戲,在劇組里潛心學習,狀態比想象中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