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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戴司雲總是話不多,時不時的回應,令察言觀色的院長也猜不透,正在監護室里的少年,于他而言究竟重不重要。
離開前,這位戴少爺叮囑沒必要提及他來過,后續的病人恢復情況也不必反饋,所以,院長猜測是不重要的。
s級alpha的二次分化,對于家境清貧的少年而言,怎么都算得上人生中重中之重的大事。
這段時間的符忱都在醫院度過,在老師同學的視角來看,普通人家的孩子分化成s級,港城青少年基金會主動提出醫療費用的幫助,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了。
符忱穿著病服,靠坐床頭,從窗戶眺望院子種著的玉蘭樹,葉子雖然枯黃,但依然茂密,令他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特別是蔣葉清給他帶飯,每天是葉姨做的兩菜一湯,變換著花樣,味道卻嘗不出區別。
“你還真能吃得下。”
蔣葉清立在床邊,撓了撓頭,嫌棄老媽燒飯水平也不是三兩天的事兒,“明明第一次來我家吃飯,咱倆都進了醫院,差點洗胃了。”
符忱很輕地笑了下:“不說還真忘了這回事。”
蔣葉清:“……”
符忱:“嗯?”
“你小子醒來終于會笑了。”蔣葉清郁悶道,“所以那個alpha朋友為什么不來看你啊。”
符忱如同觸電,緊繃著下頜,把臉撇到另一側,不再看外邊的風景,而那個方向,分明是醫院大門的入口。
“不來就不來唄,電話不打,消息總能發吧。”
蔣葉清更火上添油,“他真的把你當朋友嗎?為什么一點也不關心你?”
后來還多說了一句,難怪學長讓你別跟他走太近,可能清楚那是個玩弄人心的大少爺。
“……”
符忱呼出氣息,語氣說不上好聽,“別說了。”
蔣葉清反倒更來勁了,趁著符忱打不了他,胡言亂語,說什么你還要為那種不講義氣的家伙生氣嗎,如果學長不是omega,肯定每天都來陪你,先不說情不情愛不愛的,起碼人家心里是真的有你。
“我不需要。”
符忱的兩只手掌,緊緊抓著被褥,指尖陷入棉花的強力度,手背微微冒出青筋。
他的嗓音啞得更是厲害:“我不能再跟學長糾纏不清了,也不要再和他聯系了。”
蔣葉清傻了:“你在說什么啊?”
“自從那天學長給你打了個電話,你、就變得有點奇怪……”
不。
何止是有點奇怪。
他覺得符忱變了好多,平日里一拳能打十個alpha猛漢,現在像極了老媽子看的電視劇里,被渣男傷到絕望,深夜會偷偷躲在被窩里哭到昏厥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