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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忱沒由來地緊張，視線不移，咽了咽口水：“腺體，信息素的病?！?

“腺體會突然跳一下？”戴司雲(yún)問道，“具體需要我怎么做?！?

“不……”

符忱想說不止是如此，看著眼前的俊臉，失神地胡言亂語，“……需要聞你的信息素?！?

一瞬間。

兩個alpha之間的氣氛，裹上朦朧曖昧，就連氣息也互相緊緊糾纏。

戴司雲(yún)呼吸粗重：“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符忱有點慌亂，撐在機車坐墊上的右手，胡亂往前伸，扯了扯alpha的衣袖：“我真的沒有騙你?！?

戴司雲(yún)耐心問：“確定嗎？”

符忱看著他，掌心冒著一層薄薄的汗，熱得出奇：“確定?！?

“我的腺體會腫會疼，特效藥不能徹底解決，但……”

“聞到你身上的味道會好受很多?！?

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性騷擾了。

不管換成哪個alpha，聽到這樣的話，反應都不會像戴司雲(yún)這般平靜，以高處的視野優(yōu)勢，目光落在少年白皙后頸上的腺體，無比溫和的審視狀態(tài)。

他心里顯然也是混亂的，偏過臉，薄唇幾乎擦過耳廓，戴著金屬質(zhì)感的耳釘，仔細才能認出是渺小又閃爍的六芒星。

“符忱?！?

戴司雲(yún)吐出氣息，感受到少年明顯地抖了下，故意問，“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符忱瞬間僵硬，不安地抿了抿唇，下意識開口：“我不知道，但我真的沒撒謊?！?

“可你說不出，”戴司雲(yún)分明像在審判，卻用著安撫的語氣，溫柔到了極致，“畢竟我在你面前從沒有釋放過信息素。”

符忱渾身僵住，腦海里出現(xiàn)短暫的空白，自尊心極強的alpha，生硬地別過臉，肌肉緊繃，連同收緊的指尖想要把人家的衣服捏皺了。

他這個樣子簡直像是鼓起勇氣告白被拒絕了。

戴司雲(yún)嘆氣：“我不是懷疑你的意思。”

符忱咬著下唇：“……”

“那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戴司雲(yún)沒意識到自己像在哄人，語氣透著無奈，“專業(yè)的事情還是讓醫(yī)生來解釋會好很多。”

符忱反應慢半拍，猛地抬臉，呼吸也屏住了，意識到他不是在拒絕自己：“是愿意陪我去見醫(yī)生的意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