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個鍋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換成omega簡直等同于暗示“你當時是不是想睡我”的意思。
刑勛扔下手柄就是一通輸出:“他不會是在釣魚吧,裝得這么蠢,回頭把你發到小紅薯上,三千字小作文控訴遇到s級大變態是種什么體驗。”
戴司雲兩耳不聞,專心打游戲,最終迎來單人玩家的屠龍勝利。
他擱下手柄,活動手腕筋骨,冷淡道:“我在你心里是這種倒霉人設。”
刑勛:“……”
可不是嘛,那個吐槽拍照技術的帖子,時不時還會被他翻出來躲在被窩里笑。
游戲打到通關,戴司雲卻感覺實在沒勁兒,往身后一躺,窩在沙發睡覺。
但他也不是真打算休憩,想著那句話確實奇葩,從看上去正常的alpha口中說出來,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有些毛病。
“腦子不像是有問題,”戴司雲勉強說話沒那么難聽,“可能病得有點嚴重。”
刑勛滿頭問號:“哈?”
我看哥們你也是病入膏肓,當時竟然沒翻臉走人,約會時間兩個小時,你是半點也沒浪費,這到底是怎么能繼續下去的。
戴司雲不作回應,雙臂環在后腦勺,沒有目的地盯著天花板看,忽然,腦子里涌入發生過的畫面,泛紅的后頸肌膚,笨拙的掩飾,以及alpha少年回頭望向自己的眼神。
反復思忖。
符忱非要提前約見面并問奇怪的問題,原因是否與“過敏”有關,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戴司雲隱約摸到了心里某個可能性,像升空的氫氣球破了,將思緒炸得粉碎,所以——他的信息素曾對符忱產生過什么影響?
但相當無解的是,他沒有也絕不可能隨意釋放信息素,那個alpha有沒有搞錯了什么。
戴司雲捉摸不透,只能等答案找上門,可本以為消失兩天的符忱會再找他,舊事重提,偏偏那家伙直接人間蒸發了。
這期間,周邊店小助理的賬號會發來的消息,但不是周邊店的新款上新,就是新搞出的活動引誘顧客消費,煩得他設置了手機免打擾。
想著是不是該把免打擾取消,戴司雲拿來手機,看了一眼,臉色頓沉,不明所以的刑勛看過來,反應是如出一轍的沉默。
幾分鐘前,在提前設置成勿擾模式下,手機收到新的好友申請,來自港城首富家的孫子:祝穎庭。
屬于秋季的氣息越來越濃郁,落葉金黃,慢慢地飄落在空中。
推開周邊店的玻璃門,符忱迎著涼風,哆嗦了下,他只穿著件薄衛衣,周邊店的員工福利,從去年穿到了今年。
從今天開始,周邊店不再夸張爆滿,早班也能按時下班,他單手插兜,走往站牌,心情相當不錯,畢竟開學前的上班工資會在今天提前發到手。
一抬眼。
符忱的腳步頓住,不遠處的身影太過熟悉,omega少年穿著柔軟的毛衣,長相清秀溫和,像身處一幅初秋背景的畫卷,讓人不忍心打擾他。
就在這時。
祝穎庭結束聊天,將手機收好,一抬頭,有些意外的表情,但很快又露出淺顯的微笑,主動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