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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兩人像往常一樣一起吃早餐,一起收拾出門,一起走向學校。
陽光正好,卻照不散那縷纏繞在兩人之間微妙的尷尬。最終還是顧遠之先開了口,試圖用正事打破僵局:“昨天偷襲你的人,一點頭緒都沒有?”
林南正愁找不到話說,立刻接茬,摸著下巴努力思索:“鬼知道啊!我最近也沒得罪什么人啊…難道是打游戲搶了誰的首殺,對方線下報復?”
他說完自己也覺得離譜,搖了搖頭,“也不對,那直接打我一頓不就完了,扎我一針讓我變女人?這成本也太高了吧?圖啥?”
“肯定不是游戲,你給我正經點。”顧遠之眉頭緊鎖,語氣嚴肅,“這樣的藥…不是普通人能弄得到的東西。目的也絕不會是惡作劇那么簡單。”
他側過頭看向林南,眼神里帶著擔憂,“你再仔細想想,最近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
林南皺著眉努力回想:“真沒有,太突然了。圖啥呢?就為了扎我一針?”他的思路越來越飛,“該不會是哪個科學怪人隨機抓壯丁做實驗吧?”
“……”顧遠之也是無語了,這小孩思路一瘋起來,怎么抓都抓不回來。
兩人討論了一路,各種猜測天馬行空,卻毫無進展。
林南很快失去了耐心,甩甩頭:“算了算了,反正都變回來了,不想了!與其想那個,還不如想想我之前一直過不去的那個副本怎么打來的實際。”
顧遠之看他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無奈又有些氣悶,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下他腦袋。
“你心可真大。算了,算了,我認識一個還算信得過的醫生,人雖然不怎么樣但專業上還行,回頭幫你問問好了。”
“誰啊?我認識嗎?”林南立刻好奇地湊近。
顧遠之眼神閃爍了一下,明顯不想多說,含糊地搖搖頭,轉移了話題:“下午回去給你蒸條魚吧,補補身體。”
“不用那么麻煩,”林南擺擺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煮碗面就行。哈啊…困死了,昨晚累得夠嗆,回去得好好睡一覺。”
“……”
聽到他如此自然地提起“昨晚”,顧遠之腳步猛地一頓。看著林南哈欠連天、渾然不覺往前走的背影,心里像是被細針扎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澀。
果然。林南選擇了最‘林南’的方式來處理昨晚的事,他選擇了逃避,用遺忘來抹平一切。
這就是他的作風,簡單直接自欺欺人,不給自己也不給別人留任何糾結的余地。
顧遠之垂下眼睫。理智告訴他,這或許是最好的結果,至少他還能以兄弟的身份名正言順地陪在林南身邊。
可指尖殘留的溫熱觸感,耳邊揮之不去的動情呻吟,以及胸腔里那份被徹底點燃后就再也無法平息的愛欲與占有,都在嘶吼著抗議。
顧遠之沉默地跟上林南的腳步,目光卻深深地烙在對方毫無防備的背影上。
既然老天爺用最荒誕的方式撕開了這道口子,成全了他的癡念…那他就不可能再放手。